他可不想因為自己這邊的任何疏忽,讓陸陽遇到哪怕一丁點的意外。
所以當黃笑笑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他們幾個人的目光就己經跟了過去。
當陸陽也起身往同一個方向走的時候,劉佔峰便帶著幾個安保不動聲色地朝衛生間那邊靠近了幾步。
當然,他們沒有貼得太近,還是給陸陽和黃笑笑留出了一段足夠私密的距離。
但是當龍城從黃笑笑身邊經過,然後停下來,轉過身,歪著頭打量她的背影的時候,劉佔峰就知道這人不對勁了。
他沒有猶豫,立刻快步上前,在龍城開口搭訕、話還沒說完的那一瞬間,伸手扣住了他的肩膀。
龍城這種紈絝子弟,從小被人捧著慣著,走到哪裡都是一群跟班前呼後擁,什麼時候被人從後面拽過肩膀?
他連想都沒想,轉身的同時胳膊己經揮了起來,拳頭攥得緊緊的,衝著劉佔峰的臉就砸了過去。
可他這一拳在劉佔峰眼裡,簡首慢得像是在水裡划船。
劉佔峰是什麼人?
實實在在的部隊出身,退伍前是正兒八經的尖子,摸爬滾打十幾年,手上的功夫是拿汗水一寸一寸磨出來的。
這種喝得半醉的紈絝子弟揮出來的拳頭,對他來說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他要是真被龍城這一下打到,那他才該好好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不配當這個安保團隊負責人了。
他右手依舊扣著龍城的肩膀沒松,左手隨意一抬,穩穩地把龍城揮過來的拳頭接在了掌心裡。
五指合攏,不緊不松地握著,像是在握一隻不太聽話的雞爪子。
然後他看著龍城,語氣依舊平平靜靜,連音量都沒提高多少:“兄弟,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龍城被他抓著,使勁掙了兩下,沒掙開。
那隻扣在他肩膀上的手看著也沒用什麼力,可就是像一把老虎鉗似的,紋絲不動。
他的拳頭也被攥在對方掌心裡,往回抽也抽不動,往外推也推不動,整個人被穩穩地釘在了原地。
掙了幾下沒結果,龍城的火氣不但沒消,反而躥得更高了。
他開始搬出自己的老套路,下巴往上一揚,語氣裡帶著一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倨傲:“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劉佔峰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不是裝的,是真的沒有任何興趣。
他管不了他爸是誰,這也不是他一個保鏢應該負責的事情。
他的職責只有一條:確保陸陽和他身邊的人不受任何干擾和威脅。
至於對方是什麼區長的兒子還是市長的侄子,那是老闆才需要考慮的事情,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