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剛剛劉佔峰喊他“陸總”。
姓陸,陽光投資的老闆,年齡也就二十出頭。
全都串起來了。
王正道捏著那張名片,站在原地,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他做生意這麼多年,不是沒見過有錢人。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跟那些煤老闆、炒房客、拆遷戶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他是白手起家、短短一年多時間就躥到國內最頂層的那一小撮人之一,連企鵝的小馬哥都是他的合作伙伴。這種人的分量,他掂得出來。
他再也沒有任何猶豫,首接側身讓開了通往出口的路。
動作很乾脆,沒有半句廢話。
這個態度己經說明了一切,這件事,他王正道不再參與了。
至於龍城,他倒是還想再掙扎一下。
他那張被扇得通紅的臉上寫滿了不甘,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可他身邊一個幫手都沒有,王正道身後那幾個保安站得像電線杆子似的紋絲不動,他一個人衝上去能幹什麼?
再挨一巴掌嗎?
他咬著牙,終究沒有邁出那一步。
陸陽看了王正道一眼,眼神里沒有感激,也沒有敵意,就像是在看一個做出了正常判斷的生意人。
他沒再說什麼,拉起黃笑笑的手,轉身走出了酒吧。
等那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門口,走廊裡只剩下王正道、龍城和幾個還杵在原地的保安。
空氣安靜了兩三秒,龍城再也忍不住了。
他轉向王正道,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王哥!”
那一聲“王哥”裡,裹著濃重的怒火和壓不住的恨意。
他龍城在這中海的夜場圈子裡混了好幾年,仗著家裡老爺子的名頭,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丟過這麼大的臉?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人扇了一耳光,旁邊的人連個屁都沒放,這事明天就得傳遍半個圈子。
他怎麼可能不恨?
自然,王正道也被他恨上了。
王正道明明能幫他,明明身後就站著西五個保安,卻從頭到尾一動不動。
他在心裡把王正道翻來覆去地罵了好幾遍,連帶著把這間酒吧也一併判了死刑。
你這酒吧,以後就別想安安穩穩地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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