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樣子還算不錯,自個做的,就算有點瑕疵,也不嫌棄。
看溫阮心情不錯的樣子,荊曉楠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訴她。
從軍屬的角度說,她是希望溫阮和聶成安相處好的。
從朋友的角度說,她更希望溫阮知道事情的真相。
看著溫阮臉上的笑容,她糾結不已。
算了,暫時先不說了。
等聶團長回來,相信他們兩個人會處理好這件事情,就算遇到什麼,也會解決的。
溫阮不知道她內心的糾結,興致沖沖地開始做衣服。
她之前看到人做過許多次,這一次荊曉楠手把手教著,已經熟悉了不少,基本的裁剪縫製沒有問題。
荊曉楠陪著坐了一會,見閨女打哈欠,抱著孩子走了。
溫阮縫縫補補,直到外面的光亮變弱才停下,伸了個懶腰,走到客廳,發現已經四點多了。
今天晚上就不做飯了,去食堂打飯吃,正好去供銷社再買幾個縫衣線回來。
烈風看到主人出去,緊跟在後面。
溫阮看它在家裡呆不住,乾脆把它放在籃子裡,提著一起出去透透風。
這個點有些家屬已經提前吃過飯,在外邊聊天。
一個冬天的封閉,大傢伙即便能串門聊天,訊息流通也還是不夠廣泛。
這不,一開春,大家又回到了先前那樣東一撮西一撮,圍著圈聊八卦的模式。
溫阮先去食堂打飯,隨後去供銷社買針線。
剛走到門口,就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藍白波點的長裙,頭髮用精緻的發珠挽起來。
她看向溫阮的目光帶著幾分高高在上,還夾雜著幾絲譏笑。
她上下打量的目光讓人非常不適。
不管這個人是善意還是惡意,看別人的第一眼就用這樣的目光,足以表明這個人不好惹。
錢巧巧沒想到這麼巧,剛好遇到她。
自從回來之後,她聽別人說起過溫阮,但兩人真正碰面的機會少之又少。
聽說她在家裡畫畫,沒時間出來,錢巧巧去她家門口繞了幾圈都沒碰到她。
家屬院的人都說聶成安娶回來的媳婦容貌俊美,眉眼溫婉清麗,模樣比文工團裡精心打扮的姑娘還要好看好幾倍,都誇讚聶成安好福氣。
今天總算見到本人,她心裡暗自撇嘴,傳言未免太過誇張,也就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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