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見錢巧巧嚇得渾身發抖,便快速收拾好手邊的物件,提著籃子轉身打算離開。
她清楚此刻多說無益,與其在這裡僵持徒添爭執,不如早早走開,也好讓對方平復情緒,有什麼問題後續冷靜下來再解決。
可她剛走出沒幾步,身後就傳來一道帶著怒意的呵斥聲:「溫阮你給我站住。」
錢巧巧紅著眼眶,一臉委屈地快步衝了上來,指著籃子裡的狼狗大聲控訴:
「你怎麼能在家屬院私自收留這種野獸,這對院裡所有人都不負責,更是將孩子們的安危置之不顧,你身為學校的老師,行為這般莽撞自私,實在是太不配了。」
溫阮腳步頓住,緩緩轉過身,神色平靜地看著眼前情緒激動的錢巧巧,眉頭蹙了蹙。
烈風還不知道自己小小的身軀嚇到了這個人,只知道對方衝自己的主人大聲喊叫,它琥珀色的眸子警惕地盯著錢巧巧,喉嚨發出低沉的吼聲。
別看它狗小,但是發出的聲音足夠唬人。
「錢同志,這不是野獸,是狼狗。它通人性,懂規矩,不會亂咬人。說它會咬人,說出去誰會相信?這麼大點的小崽子,說難聽了,一腳都能把它踢飛。」
她目光掃過錢巧巧泛紅的眼眶,繼續沉聲說道:「我當老師教書育人,問心無愧。倒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地胡亂叫嚷,張口閉口汙衊人,這就是你的道理?」
錢巧巧被她懟得一時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仍舊不服輸地說道:「就算沒傷人,可它長得跟狼一樣,嚇到院裡的人怎麼辦?孩子們看到難道不怕嗎?你就是自私,只顧自己,根本不顧大家的安危。」
兩人的爭吵聲很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大傢伙都圍上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聽到錢巧巧的話,眾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轉向籃子裡的狗崽。
這一看不要緊,眾人頓時被吸引住。
尤其是小孩子們,更是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摸
溫阮連忙往上一挺將烈風抱在懷裡,隔絕了孩子們的小手。
「小朋友,碰狗狗要徵求家裡大人的同意才行,不然的話就會像這位大嬸一樣被嚇到。」
大嬸?
錢巧巧一臉不可置信。
溫阮竟然管他叫大嬸,她憑什麼?!
此刻,這句稱呼的衝擊力比那條狼狗強得多。
她們明明年紀差不多,她竟然敢管她叫大嬸,即便這句話是對著孩子們說的也不行。
錢巧巧:「你說它聽話就聽話?你唬誰呢?」
「你愛信不信,我沒必要向別人證明,而且剛才在供銷社裡,它安分守己,是你一直盯著烈風看,自己嚇自己怪在我頭上。
我行事光明磊落,不像有些人背地裡搬弄是非,我家烈風比某些亂喊亂叫。無端挑事的人靠譜得多。」
眾人看烈風這麼小,也幫著勸導。
「錢同志,這小狗崽還沒塊石頭大,怎麼可能嚇著人?你就別跟它計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