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成安不想用夜壺,他覺得自己的腿沒受傷,只要能下床,就不至於用這個。
男人的自尊心讓他暫時放不下面子,屋裡就有衛生間,為什麼不去衛生間解決問題。
溫阮拗不過他,把陳平叫進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扶著他到衛生間
聶成安解決完人生大事,洗完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沒有原先的鬍子拉碴,想到一定是媳婦幫他清理過,心裡甜得像吃了蜜似的。
在聶成安住院期間,付師長和慕宗良兩位大領導也專門來看望過,一個是走公家的代表,另外一個是私人看望。
付師長看著聶成安還沒緩過來的臉,心下也跟著擔心。
聶成安是他手底下最有力的大將之一,年輕有為。
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將是他們部隊的重大損失。
「這次你就好好休息,我給你多放一段時間的假,等養好了再回來,部隊那邊也彆著急,你現在年輕,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養好了再回來。」
「還有住院期間有什麼花費盡管開口,只要能把身體養好就成。」
聶成安躺在床上,敬了個禮,鄭重地道:「謝謝首長。」
慕宗良:「你這次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好,上面透露一些訊息,會給你準備嘉獎。」
這些話是能拿到明面上說的,所以慕宗良也不怕被人聽到。
按他們的想法,聶成安這一趟該往上提一提,但他這個年紀做到如今團長的位置已經非常難得。
要是再提得明顯,估計就會招人記恨。
是以,他們只能在榮譽這方面多加把勁,為他將來的晉升打好鋪墊。
領導們的良苦用心,聶成安心裡都知道,他自己也是這個意思。
相較於這些虛無的東西,他更希望真正能為國家。為人民付出自己的一份力。
在醫院住了三天,聶成安再也受不了,他決定回家休息。
這幾天媳婦一直在病房陪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眼看著人都消瘦了,他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媳婦兒,咱們回家吧。」
「能行嗎?你現在的傷勢還沒好。」溫阮有些擔心。
「沒關係,你瞧我現在都能下床走路了。」
他住的單人病房旁邊雖然有一個陪護床,但和家裡的大床沒法比,而且醫院病菌多,氛圍也比較壓抑。
即使是健全的人,走進來都感覺心情沉悶了些,更不用說住了很長時間的人了。
他的傷度過了最難的那幾天,接下來就是好好休養,在醫院或者是在家沒有任何區別。
在他個人看來,在家更有利於他的恢復。
媳婦這兩天說家裡有很多變化,不僅種了小菜,還養了小雞崽,而且還多了條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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