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醫生提醒這種私密的事,他們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聶成安出院那天,張軍也過來幫忙收拾東西。
他的傷在腦部,還需要多觀察一段時間,得知聶成安出院回家休養,他又喜又傷。
高興的是團長可以出院了,憂傷的是團長出院之後,他就不能繼續去找團長嘮嗑了。
要是聶成安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一定大聲呼喊:他再也不想嘮嗑了!
這小子看著憨頭憨腦的,沒想到是個碎嘴子,扯天扯地聊得可嗨了,更讓他生氣的是自家媳婦還挺愛跟他聊的。
但他要在媳婦面前表現出大方得體的模樣,不能做個小家子氣的男人。
這次出院再也不用看到張軍,他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團長你好好養傷,傷好了我會去看你的。
聶成安:謝邀,別來。
陳平開著車把他們送回家屬院,一段時間沒有回來,聶成安第一次看什麼都好奇。
先前沒有結婚的時候,他自己住在宿舍,每次出任務來來回回,內心沒有任何波動。
他在這裡有寄託,但這份寄託並不是體現在內心,而是體現在他的信仰之上。
他將軍營看作另一個歸宿,願意在這裡付出自己的青春。
可結婚之後,他的內心有了實實在在的寄託,每時每刻都系在媳婦身上。
即便外出出任務,也總會不自覺地想起她,想起他們相互依偎的時光。
想到這,他捏了捏媳婦的手。
溫阮回頭看他,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是哪不舒服嗎?」
說著還上手檢查了一下,她柔柔的小手劃過聶成安的每一寸肌膚,讓他後背躥起一陣奇異的感覺。
溫阮發現他臉發紅,上手在額頭試了一下,又試了試自己的,喃喃道:「沒有發燒呀,怎麼這麼紅?」
「媳婦兒,我沒事。」
看他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溫阮重新坐回去,但還是不忘囑咐道:「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說」。
前邊開車的陳平通過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發現自家團長不自然的臉色。
他偷偷一笑,團長一定是害羞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團長臉紅的一面,他得回去把這個訊息告訴團裡的兄弟們,讓他們也開開眼。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聶成安想下來走走,溫阮便和他一起,陳平先開車回去收拾。
今天是休息日,家屬院裡的人不少。
一路上有孩子看到溫阮很高興,一個個迫不及待朝著她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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