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回來了,咱姑今天送來了雞湯,我已經燜上了米飯,一會兒就好,你要不先洗漱一下?」
溫阮忙不迭點頭:「當然要。」
她今天上了兩節課,吃了兩節課的粉筆末子,身上的衣服也沾了不少。
聶成安見她點頭,連忙去廚房把提前準備好的熱水抬出來。
家裡有一個專門洗澡的澡盆,聶成安把水全部倒進去,又摻了些涼水,調配好合適的溫度後喊了一聲:「媳婦,熱水好了,過來洗吧。」
溫阮關上大門,拿著睡衣換好拖鞋,將頭髮散開披在腦後。
「媳婦,需不需要我幫你搓澡?」
「不用,你快出去,你要在這,我就沒法洗澡了。」
溫阮還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老是藉著洗澡的由頭,這點不老實,那點不老實。
要是留在這兒,這個澡別想洗安生。
聶成安遺憾地舔舔嘴唇,臨走時還不忘囑咐道:「媳婦,你有什麼事喊我,我就在院裡。」
溫阮快速地洗完澡,用毛巾包住頭髮。
洗完澡整個人神清氣爽,小臉紅撲撲的,瞧著格外粉嫩。
聶成安沒忍住,湊上前輕輕咬了一口。
「呀,你幹什麼?」溫阮吃痛,捏著他的臉把人扯開。
「媳婦兒,你好香啊!還軟軟的彈彈的。」
「聶成安,你是不是變態啊?」溫阮怕過路的人聽見,壓低聲音罵他。
聶成安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她身上。
剛洗完澡的媳婦香香軟軟,跟個小桃子似的,粉嫩得要命。
他剛才沒忍住咬了一口,看到對方這副嬌羞的樣子,又舔了舔後槽牙,還想再咬一口。
夫妻這麼長時間,溫阮只一個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美目微動,指著他說道:「聶成安,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憋回去,不許再想。」
「媳婦兒,我這是愛你呀。」
跟溫阮在時間長了,聶成安也從一個高冷範變成了一個粘人的大狼狗。
什麼愛呀情呀,張口就來,溫阮時刻懷疑他是不是揹著自己去進修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課程。
聶成安確實是進修了,只不過還是從愛情軍師裴澤那邊進修的。
兄弟倆從前鮮少聯絡,主要是聶成安單方面不聯絡。
他覺得自家這個小表弟就算當兵了,也沒個正形,整天性子跳脫的,不像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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