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邁克爾在妻子懷裡皺著眉頭,把臉埋得更深。
如雲鋪散的黑髮和睡袍,潔白的肌膚在光影下泛起一層柔柔的光。不是白人的死白灰白,是白裡透紅的,溫,潤,膩,滑,幾乎感覺不到的絨毛,更沒有那汗腺發達的糟糕味道,只有一縷淡淡的香,幽幽地、靜靜地裹著他。
邁克爾每天就是在這片香氣裡醒來的。他也不急著睜眼,手想去哪兒便去哪兒。掌心被那溫潤浸透了,他才捨得慢慢睜開眼睛。
過了一會,濃濃醒了,眼睛還沒睜開,後腰被按得挺得不能再挺,筆首伸首在床上的雙腿不安分地挪動起來。邁克爾在她腿上捏了捏,指腹感受著肌肉的彈性,揉了揉,掌心貼著她光滑的小腿肚。然後推著她轉過身,動作強硬霸道。
“早。”
他的聲音從背後貼上來,低低的,帶著晨起未散的沙啞。
邁克爾從後面抱住她,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嚴絲合縫。濃濃哼了一聲,腿往後踢,想蹬開他。邁克爾不鬆手,反而把她的腿夾緊了,讓她徹底動不了。另一隻手臂從她脖子下面繞過去,橫在她的鎖骨前,手掌握著她的肩膀,牢牢地把她鎖在自己懷裡。
“我好像聽到媽咪在哭……”
“沒有,你聽錯了。”
保姆狂奔著追了上來,一手一個,把兩個小姑娘一左一右夾在腋下,快步遠離那扇緊閉的主臥門。
邁克爾經常忍不住打她,尤其是一肚子火氣發洩不出來的時候。
摺疊了困在角落裡還不夠。
他動手,打了那麼幾巴掌,在清晨的的寂靜中炸開。
婚姻幸不幸福,就看夫妻生活和不和諧,那是情感晴雨表。
所以邁克爾通常早上心情都會很好,哪怕昨天下令讓人做掉了什麼人。當他穿戴整齊走出臥室門,他會先去看了孩子們。
大女兒們己經長大了,不怎麼愛搭理他。他只能去找小女兒們。西歲的小傢伙們,穿著小裙子戴著小墨鏡。早早就在客廳裡等著,等著要出門,要去夏威夷。
茱莉亞先把墨鏡往鼻樑上推了推,那動作和米亞一模一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爸爸,你遲到了。”
“我沒有,我提前下樓了。”邁克爾微微偏頭。
“可是我們等了好久好久。”基婭拉伸出兩根手指,“兩百年。”
邁克爾伸出手,一隻手一個,把兩個小傢伙從地上撈起來。她們輕得不像話,像兩隻長腿的洋娃娃,一左一右掛在他臂彎裡,小裙子垂下來,小涼鞋在半空中晃盪。
“誰教你們數學的?我要把他開除了!”
基婭拉摟住他的脖子,咯咯笑起來:“是媽媽!”
邁克爾彎起眼:“那開除不了了。”
“爸爸,夏威夷有冰淇淋嗎?”
“有。”
“有大海嗎?”
“有。”
“有鬼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