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激烈的對抗中流逝，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會館各處的照明符文和燈籠次第亮起，將這片區域映照得如同白晝。
湖面上的追逐戰還在繼續，只是，兩人落水的頻率明顯降低了。
張起靈的衣袍己經被水汽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線條，呼吸依舊平穩，但額角己然見汗。
黑瞎子更是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墨鏡上都沾滿了水珠。
但那雙眼睛在墨鏡後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被激發出來的兇悍和興奮。
“差不多了。”方勝終於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他心念微動，那兩條追著兩人打了小半個時辰的水龍，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隨即嘩啦一聲散開，重新化作普通的湖水，落回湖中。
壓力驟消。
張起靈緩緩降落在水面上，雙腳穩穩站立，微微調整著呼吸。
黑瞎子則是一屁股坐在了水面上，這次是真正用靈力托住了，沒再掉下去，
“你這是往死裡練啊……”
方勝站起身，走到湖邊，看著兩個狼狽卻眼神晶亮的後輩，淡淡道：“捱打，是學得最快的。今天只是開始。”
他頓了頓，補充道：“反應，不只是躲。什麼時候能一邊躲，一邊想著怎麼把它們拆了，打回去，才算入門。”
黑瞎子癱在水面上，看著夜空中陌生的星辰，突然咧嘴笑了：“啞巴，聽見沒，下次，下次瞎子一定把它凍成冰棒！”
張麒麟奇怪的看了瞎子一眼說好。
當然這樣的訓練小黑也有。
捱打的人總是有共同語言的。
不過小黑比他們兩個抗揍多了。
師傅就是大壞蛋，他想偷襲都沒有成功。
休息的時候黑瞎子戳戳方勝。
“你跟無限，誰更厲害。”
“無限。”
黑瞎子：。。。。
“多厲害。”
方勝：“一九開，他一拳，我頭七。”
張麒麟：。。。。。
不是，這還是人嗎。
方勝喝著茶無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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