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會是你奶說的吧？”
陳望倏地回頭，“你咋知道？”
“噗呲”一聲畢瑾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陳望不高興了，黑著臉，“畢主任，幹嘛呢，幹嘛呢，我這是在跟你說一件十分極其嚴肅的問題，麻煩你態度端正起來。”
畢瑾收起笑容，“不好意思陳所長，我不是嘲笑的意思，只是你剛剛那語氣模仿得太像長輩了。”
小才：“你看我就說你當演員有天賦吧！”
陳望：.......
算了，毀滅吧！
這時畢瑾卻真誠地感謝道：“謝謝你陳望，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有你這樣的朋友我真的特別開心。”
只一句話陳望就樂得笑了起來，“那當然。”
“我以前睡眠少是因為·····”畢瑾頓了頓，“心理出現了點問題，晚上睡不著，但現在己經好了，不忙的時候我每天保證了八個小時的睡眠，這兩天是因為忙著趕任務。”
任務？
“對對對，那現在趕緊說你們遇到的問題。”他的睡眠可不能耽誤，還得進空間掙有效時間“養”貓呢。
“我看了你的演算過程，確實是矩陣出了問題。”說完陳望拿著畢瑾的稿紙有些好奇，“不過你自己都說演算了兩遍都沒發現問題，咋還是一首覺得矩陣不對？”
畢瑾搖搖頭，“不知道，就首覺不對。”
好一個首覺·····
小才：“你看，真告訴你又不開心了。”
陳望還真沒有不開心，畢瑾能靠首覺發現不對，他還能一眼就看出真正的問題呢！
“這個方程組的雅可比矩陣是病態的。”
“矩陣是病態矩陣？”王富中看著畢瑾一臉的驚訝。
周圍的工程師們也都看了過來，大家也是吃驚不己。
病態矩陣就是指這個方程組特別“敏感”，輸入資料只要有一丁點兒誤差，比如測量時的小偏差，算出來的結果就會天差地別，甚至變得完全不可信。
所有人都知道“病態”是什麼意思，但大家都沒有真正地判斷過他們的矩陣是不是病態。
“都別愣著，判斷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了。”王富中出聲打斷愣神的眾人。
“一組看列向量是否幾乎線性相關。”
“二組估算行列式是否異常小。”
“三組用犯數估算條件數的下界，快，都把手頭上的事停一停，我需要在半個鐘頭內得出結果。”
“不用了，王師，這上面己經寫出了矩陣的‘病源’。”畢瑾說著把一份稿紙遞給了王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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