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望從辦公室出來時,大家打著手電筒都還在幹。
至於陳望今天為什麼破天荒的加了班,當然也是因為這一幕了。
天知道他五點收拾完揹著書包出來看見這一幕時心情有多麼感動和複雜。
小才:“複雜是因為人家都還在揮汗如雨地幹活,而你己經揹著書包準備走了嗎?”
陳望:“這倒不是,早知道還能這樣,裡面我就不自己花錢搞了。”
小才:“——”
這時大家看見站在門口的陳望,都跟他打起招呼來。
“陳望,你是不是要走了?等我把這水泥挪個地方,你好過路。”熊克軍說完招呼打手電筒的葉菊給他照一下光。
陳望又感動了,多好的人,多深的同學情啊!
“陳望,要不我抱你過去吧,這裡全是泥漿,你跨不過去容易把鞋弄髒。”
感動轉瞬即逝,陳望拉著臉,“不用謝謝,我跨得過去。”話沒說完一腳就跨在了泥坑裡.......
熊克軍:......
葉菊:......
小才:“哈哈哈哈哈!”
“哎呀,電機系的同學你們能不能行啊,研究一下午了這電線都還沒有拉明白。”熊克軍跟沒看到似的,一邊朝外面正忙活的機電系同學大喊著,一邊走了過去。
葉菊也默默跟在了後面。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所以陳望也跟在了後面。
“電工們,怎麼回事啊?學業不精啊,這搞半天了都還沒搞定。”熊克軍雖然是用的這個找的藉口,但也真的很關心,今晚上能不能熬夜趕趕進度就看這燈能不能安裝上了。
機電系的同學們個個愁眉苦臉的,聽了熊克軍的話更加焦頭爛額,“我們也想快點弄好,但是我們折騰了半天,這燈一接就跳閘,這正找原因呢。”
“你們從哪裡接的線?”
蹲在地上的機電系同學聽了這話齊刷刷地抬頭,發現陳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們背後。
“我、我們從那邊那個新配電箱接出來的啊。”
陳望一聽這話大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你們是不是把所有燈都接在一相上面了?”
“啊?對,那個,不能全都接在一相上面嗎?”
陳望首接朝配電箱走了過去,機電系的同學見狀趕緊起身跟了過去。
陳望開啟配電箱,指著裡面的線路說道:“你們把燈全都接在A相上了,這條路本來負載就重,再加上這麼多燈三相肯定不平衡,零線迴流異常,我安裝的漏保就會判定漏電,當然不行。”
跟過來的機電系同學聽得發懵,“不是隨便接一相都一樣用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