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錦年關心的眼神,穆修臣只覺得嘴角抽搐,只好點點頭,僵硬的笑了笑,“好!”
“這樣才對了嘛,千萬不能諱疾忌醫。”錦年語氣沉重的說道,“再說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啊。”
穆修臣看著她,不知該是笑還是哭。
回到家裡,小肉包衝出來抱住了錦年,“媽媽,你可回來了,澄宇好想你。”
“澄宇,媽媽也想你啊!”錦年親了親他的臉頰,摸了摸他的腦袋,“爸媽,我們帶澄宇回去了。”
流媽媽突然拉住了錦年,“小年啊,這次你們去上山可是祈福了,那病有時候也要看神的旨意啊,千萬不能小覷。”
“媽,你太迷信了吧。”錦年頓時明白了流媽媽為什麼讓他們前往雲山。
錦年趕緊逃離了流媽媽的視線,拉著穆修臣離開了。
回到公寓,錦年才放鬆了自己,趴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想著媽媽說的話,又想到穆修臣的隱疾,嘆了口氣,希望這次自己能夠幫助到他。
“小言,他決定了,會去的,這次就擺脫你的那個同學了。”
放下電話,錦年翻身有些睡不著,看著外面的月色,如果他的隱疾治好了,他也該離開了吧,莫名想到這裡,她的心隱約抽痛著。
“媽媽,你在想什麼啊?”小肉包爬了過來。
錦年摸了摸他的小臉,“要是哪天穆叔叔不在這裡,澄宇,你會有什麼感覺?”
“啊,穆叔叔要離開麼?”小肉包的眉頭蹙起,有些不捨。
“沒有,媽媽只是假設。”
“那澄宇會很想穆叔叔,不想讓穆叔叔離開的,穆叔叔很好的。”小肉包掰著手指說著。
錦年的眼神變得有些朦朧,低喃著,“真是因為太好了,所以我才不能把他困在這個不屬於他的地方啊!”
心裡有些酸酸的,錦年閉上了眼睛。
翌日,錦年就頂著一雙熊貓眼出來了。
穆修臣看著她這個樣子,“沒睡好?”
“嗯。”
“要不要請個假,休息幾天,雖然你的腳沒傷到骨頭,但是走路也不是很方便,也要注意一點的。”
看著穆修臣溫潤的臉,錦年的心裡莫名其妙的一陣難受。
“不用了,這點小傷,已經好了。”錦年朝著他笑了笑,坐下,拿著桌子上的麵包吃著。
穆修臣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麼感覺今天她怪怪的,錦年抬起眸子,撞上他投來的視線,扯了扯唇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