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修臣把錦年困在懷裡,垂眸說著,眼神卻是謹慎的盯著四周,“噓,錦年,一會兒什麼話都別說。”
錦年的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袖子,對於這莫名的緊張感有些無措,雙眸有些惶恐。
“別怕。”我會保護你。
這個時候,悉悉索索的聲音頓時傳來,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從草叢裡跳了出來,“誰這麼沒命的闖入我龍頭的地盤。”
為首的光頭四肢健壯,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座山一樣,走起路來似乎都能讓地面搖晃幾下。
錦年攥緊穆修臣,“修臣,他們是什麼人?”
穆修臣安撫的拍著她的背,“不知是閣下的地盤,多有叨擾,我們現在就離開。”
“慢著,我們這個地方是你說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麼?”
“你的意思?”穆修臣的臉色波瀾不驚。
光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掩在他懷裡的錦年,“這娘們,讓我們玩玩,便放你們走,怎樣?”
穆修臣的眼神頓時變得陰沉起來,“把嘴給我放乾淨點。”
“喝,兄弟們,看這小白臉還敢這樣對老子說話,給我教訓教訓。”
四五個人同時一擁而上,穆修臣的唇角微勾,抱著錦年的手越發的緊了緊,腳底一抬,一男子就被踹到了牆上。
其他人面面相覷,豁然從腰間拿出明晃晃的匕首。
穆修臣的眼神一瞇,渾身散發著獵豹似的氣息,勾起地上的廢鐵棍,一手握緊,隔開了他們的距離。
三四個男子一起衝了過去,穆修臣看似很輕鬆的一個一個的解決了他們。
為首的光頭一看穆修臣的身手,臉色微微一變,“停下。”
穆修臣冷眼看向他,其他人倒退了一步,躺在地上的男子一直哼哼著,渾身痠痛的爬不起來了。
“你是虎豹的什麼人?”
穆修臣冷哼了哼,“不認識。”
光頭微微思忖著,“不可能,你剛才的身手利落,拳法就是出自虎豹。”
看著穆修臣冷著一張臉,緊緊地護著錦年,他的眼神一勾,給那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一人領會,悄然從地面上爬起來。
一個狼撲,就要觸及錦年。
穆修臣驀地回頭,拿著鐵棒朝著他乾脆利落的砸了下去,頓時男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錦年看著這一幕,“修臣,他,他死了?”
“沒有,錦年,別怕,只是昏過去了,我心裡有數。”
看著如此淡定的穆修臣,光頭更是肯定了,一時有些不上不下的,現如今在地盤上最強的就是虎豹了。
他衝著穆修臣笑了笑,“你們走吧,只當剛才是一場誤會吧,別結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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