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些人是什麼人?”錦年奇怪的問著,心裡還有些後怕,尤其是看到他們拿著刀子,生怕他受了傷。
可是後來,那個光頭似乎是說了什麼話,然後就放過他們了,但是到了最後,怎麼又突然追趕他們了?
“是這個地盤的地頭蛇,他準時認錯了人,把我當成了厲害的角色。”穆修臣淡定的說著,眉頭微蹙。
錦年看著他的臉色,有些懷疑,“真的是這樣麼?”
“嗯,我怎麼可能是厲害角色,要不然,他怎麼又來追我們了,一定是發現了貓膩,認錯了人。”穆修臣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
錦年點點頭,“都怪我,走進那條巷子。”
“這怎麼能怪你,”穆修臣握著她的手,“一切都好好地,不用自責。”
錦年點頭,身子不由得靠近了他幾分。
“嘶。”
錦年看著他,“怎麼了?”
穆修臣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沒,沒什麼。”
錦年的眉頭緊蹙,拉開他的袖子,看著上面的傷痕,眼圈不由得紅了,“你受傷了,司機師傅,去最近的醫院。”
“沒事兒,這點小傷。”穆修臣柔柔的說著,看著她紅了眼圈,有些心疼。
錦年咬著唇,“這怎麼是小傷,修臣。”
“別說了,乖,我既然說自己沒事兒,那便是沒事兒的。”穆修臣攥緊她的手,把袖子扯了扯,臉上平靜如水。
到了醫院,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穆修臣看著錦年緊張的樣子,不由得好笑。
“笑,你還笑。”錦年回頭正好看到他的表情,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很是不高興。
穆修臣斂了笑容,“我說沒事兒吧,剛才你的樣子,就像是重病患者一樣,連醫生都嚇了一跳呢。”
錦年嘟了嘟唇,臉上帶著一絲的心疼和後怕,“可是醫生也說差點就傷到動脈了。”
“我自己心裡有數。”穆修臣安撫著她。
錦年看著他的胳膊,“正好是傷了右手,你請假幾天在家休息吧。”
穆修臣剛想要說沒事兒,但是看著錦年露出的焦急表情,隨之一想,點頭應下。
錦年這才放了心,悄悄地打了電話,給自己也請了假,她有些不放心,雖說沒傷及動脈,但是那傷口看了也讓她心驚肉跳的。
到了家,穆修臣準備去浴室洗澡。
“修臣,你受傷了,不能洗。”錦年一臉不贊同的樣子。
穆修臣嘴角抽了抽,“不洗澡我睡不著。”
“那,那我幫你。”錦年擰著眉。
穆修臣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說,你幫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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