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她才朝鬧市走去。
她在腦海中搜索了一個配方,分別去了幾家藥鋪,配了不同的草藥,單獨看每家的藥方,什麼都看不出來,但經過她的組合卻可以見血封喉。
她讓夥計幫她都磨成粉,並用紙包好,又朝著一家武器鋪走去。
她又選了一把牛角弓,五十支竹箭。
買這些東西花了近百兩,雲錦卻毫不心疼。
這些錢,回頭自會從劉三癩子身上討回來。
她再次回到劉府,繞到後院,剛剛她在樹上恍惚看到這附近似乎有間破屋子。
她順著院牆翻進院子,果然看見牆角有個低矮的雜物間,房門虛掩著,房間裡空無一人。
她推開門,只見屋裡堆著些破舊的農具,牆角有張鋪著乾草的破床,窗戶紙早就爛透了,牆上還掛著蜘蛛網。
這裡顯然很少有人來,這倒是方便了雲錦。
攔著這環境,雲錦嘀嘀咕咕又罵了拓拔輝一頓:“該死的拓拔輝,你給空間為啥不給我個能進人的,否則何至於我要在這麼個破地方藏身。我要是因為空間不能進,出了意外嘎了,我肯定到地府找你要個說法!”
她本著如果拓拔輝能聽見,最好想辦法給她把空間升級。
她覺得光罵拓拔輝有失公允,所以決定連閻羅王一塊兒罵:“閻老頭兒,拓拔輝給我這個空間,是不是你授意的,我知道這事兒你肯定也有份,我要是因為空間死不瞑目,我肯定掀了你的森羅殿,拔光你的鬍子,還得拉著你去天庭要說法!”
地府裡,閻羅王正翻著生死簿,突然打了個噴嚏:“誰又在罵我?”
拓拔輝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是雲錦那丫頭,在埋怨空間不能進人呢,要不……給她空間升個級?”
閻羅王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這時候升級,她準知道咱們是故意的。等她遇著奇遇,或是得了什麼寶貝,再悄悄升級,她就懷疑不到咱們頭上了。”
拓拔輝不得不給閻羅王點了個大大的贊,到底是大人,這鬼心眼子是真多。
這些雲錦都不知道,她只是單純抱怨,可沒想過她嘀咕的話這倆大鬼真的聽見了。
她看著眼前的破屋子,從空間拿出掃把,將蜘蛛網掃掉,取出一張草蓆鋪在破床上,先從空間端出一碗煮好的麵條,麵條還是熱的,跟剛放進去時一樣,她往麵條裡放了兩片醬牛肉,就著麵條,啃了個燒餅。
吃完東西,她又喝了半碗空間泉水,才從空間摸出藥粉和竹箭,按比例配好藥粉倒在碗裡,又往碗里加入水攪勻,將箭簇泡在藥水裡,放在牆角。
隨後她又配了幾副金瘡藥,用紙包好,取出“炭筆”在上面標記上。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套被褥,蓋上被褥倒頭就睡。
前院。
劉三癩子暈倒後,府裡頓時亂成了一團。
管家聞聲趕來,一邊讓人把他抬進臥室,一邊安排人去喊府醫。
那被抓的姑娘也沒人顧得上了,管家讓人把她鎖回了之前的屋子,只等劉三癩子醒了再做處置。
府醫來了後,圍著劉三癩子忙活了半晌,又是施針又是灌藥,額頭上急出一層汗,最後還是搖著頭對管家道:“三爺這症狀……像是中了迷藥,可具體是什麼藥,我實在瞧不出來,也解不了啊。”
他頓了頓,對管家道:“還是趕緊告訴老太太和夫人,讓他們拿個主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