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亭猛地抬頭:“雲錦?”
楚婉清看著他,目光平靜:“怎麼?這名字有問題?”
雲鶴亭愣了一瞬,隨即乾笑道:“沒……沒問題。我只是覺得……夫人想認義女,給錦丫頭撐腰,讓她不被人欺負,這也是好事。可這改姓就不必了吧?她爹孃就留下她這一根獨苗,改了姓,豈不是對不起白家的列祖列宗?”
楚婉清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茶沫,語氣不鹹不淡:“有什麼對不起的?白家又不是隻有她這一支。況且她一個姑娘家,左右是要出嫁的,姓白也好,姓雲也罷,又有什麼分別?”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雲鶴亭,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我聽老爺這意思,是不大願意?”
雲鶴亭被她看得心裡發虛,正要開口,楚婉清又道:“你放心,錦兒是個姑娘,不佔雲府的家業。咱們給了她底氣,將來若是嫁得好,說不定還能幫襯朗哥兒。說起來,還是咱們佔便宜了。”
雲鶴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無從反駁。他只得嚥下到嘴邊的話,乾巴巴地道:“夫人說的是。”
楚婉清才不管他怎麼想,首接一錘定音:“那就這麼定了。老爺跟宗親們說一聲,明日就開宗祠把雲錦的名字記入族譜。”
雲鶴亭知道她己經打定了主意,只得起身:“好,我去跟他們說。我還有公務,就先走了。”
楚婉清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唇邊浮起一抹冷笑。
她就是要讓他聽見這個名字。
讓他猜,讓他疑,讓他夜不能寐。
雲鶴亭確實有些心緒不寧。
雲錦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拔不出來。
他自然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出了清水苑,他本想去書房,可腳下卻不由自主地往西邊走了幾步。
柳知雪不在府裡,他想找個人商量都沒有。
他腦子裡亂得很。
白錦,雲錦,一姓之差,如今楚婉清要認她做女兒,還要改成雲錦。
清平縣那邊還沒回信,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那個孩子真的回來了?
想到楚婉清這幾日的變化,正是從白錦這丫頭進府開始。
這讓他有些不安,他搖了搖頭往書房走去。
剛走到書房門口,就看見雲繡正站在那兒,眼眶紅紅的,見他回來,立刻撲了上來。
“父親……”
雲鶴亭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後的齊婆子,沉聲道:“大小姐這是怎麼了?”
齊婆子屈膝行了一禮,低聲道:“回老爺,方才夫人讓大小姐搬到雪齋去,把原來的院子給了表小姐。”
雲鶴亭眉頭皺得更緊,對雲繡道:“跟我進來。”
雲繡期期艾艾地跟在他身後走進書房。
。上關門將地心小,外門在守安平和子婆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