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想了想,問:“義母平日裡,可注意……下身的潔淨?”
王氏一愣,臉上浮起一層薄紅。
她沒想到雲錦會問這個,可看她一臉認真,又不好不答,只得小聲道:“自然是注意的……”
雲錦知道她不好意思說,便微笑著道:“最好每日用水清冼,燒開水晾溫,如有異味還可以在水中加一物。”
“加什麼?”
“少許食鹽。”雲錦道,“每日清洗時,在水裡放一撮鹽。鹽能……能殺菌,能去穢。”
王氏將信將疑:“鹽?這東西能行?”
雲錦笑道:“自然是可行的。”
王氏想想也是,便點頭應下。
雲錦又道:“還有一件事,義母若能做到,兩者結合事半功倍。”
王氏來了興致:“什麼事?”
雲錦從袖中取出隨身帶的炭筆,又扯了張紙,低頭畫了起來。
她畫得很快,寥寥幾筆,便勾勒出幾片布料的形狀,標了尺寸,又畫了縫合的線跡。
王氏和陳夢瑤湊過來看,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這是什麼?”陳夢瑤好奇地問。
雲錦指著圖紙解釋道:“這叫……褻褲。最好用棉布,棉布吸水性好,會比較舒服。裁成這個形狀,縫合起來,穿在裙子裡。每日換洗,保持乾爽潔淨。比穿……比穿那種開襠的褻褲要好得多。”
她說得含蓄,王氏卻聽明白了。
這年頭女子穿的褻褲大多是開襠的,方便如廁,卻極不衛生。
雲錦畫的是現代的內褲,穿起來貼身,自然乾淨許多。
王氏拿著圖紙,看向雲錦,嘆道:“錦兒,你說的這些,太醫從沒跟我提過。”
雲錦笑了笑:“太醫畢竟是男子,無法體會我們女子的難處,也不怪他們。”
王氏點點頭:“我按你說的試試。”
陳夢瑤突然湊過來低聲道:“大舅母,您做這個褻褲的時候,能不能給我也做幾件。”
王氏笑道:“這有什麼不行的,給你,給家裡的女眷都做上。”
其實王氏一首都有個遺憾,嫁給鄭國棟多年,只生了文軒一個,鄭家男子不納妾,她自己做夢都想再生一個,可這話對雲錦一個未出嫁的小姑娘她也問不出口。
雲錦卻似猜到她心中所想,湊近她低聲道:“義母,如果你這病治癒了,興許還有希望再給我添一個弟弟或妹妹呢。”
王氏頓時驚喜的看問她:“你說的可是真的?”
雲錦點點頭,又低聲對王氏道:“義母,最好讓義父也如你一樣每日清洗……”這話說的她自己都有些臉紅,畢竟在王氏眼中她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女,不過該說的話也不得不說,只得繼續補充,“另外,服藥期間切忘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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