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笑著回道:“母親,我真巴不得錦兒是我親生的呢。”
李氏見雲錦給王氏診了脈,似乎她挺滿意,便也湊了過來:“錦兒,給二舅母也瞧瞧吧。”
雲錦便也給她診了脈,李氏倒是沒什麼,只是有些便秘,雲錦給她說了個潤腸的偏方。
雲錦又坐了會兒,便起身告辭,順便把認親宴的請帖留下,便帶著下人準備離開。
陳夢瑤送她到外院,卻遇到了黃惟學,見到兩人,他忙上前行禮:“陳小姐好,白姑娘好。”
陳夢瑤挑眉:“黃秀才,以後要叫她雲姑娘了。”
陳夢瑤送她到外院,卻迎面遇上了黃惟學。
他穿著一身半新的青衫站在路邊,似在等兩人。
抬頭見兩人過來,忙上前行禮:“陳小姐好,白姑娘好。”
陳夢瑤挑眉,笑了一聲:“黃秀才,以後可要喊雲小姐了。”
黃惟學一愣,抬頭看向雲錦,目光裡滿是驚訝。
眼前的雲錦,與前幾日相比,簡首判若兩人。
她今日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銀鼠皮襖,領口鑲著一圈灰鼠毛,襯得小臉白皙如玉。
頭上簪著兩支小巧的珠花,耳墜子是兩顆圓潤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外頭罩著一件石榴紅的斗篷,斗篷邊緣繡著纏枝紋,風一吹,露出裡面銀鼠皮的裡子,貴重得很。
黃惟學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又行了一禮:“雲……雲小姐。”
雲錦笑了笑,語氣隨意:“黃公子不必多禮。如今在鄭家住得可還習慣?”
黃惟學連忙道:“習慣習慣。鄭大人待我極好,府上的先生博學多才,我受益匪淺……”
他目光又忍不住往雲錦身上瞟了一眼,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陳夢瑤見黃惟學這副模樣,忍不住想笑,她清了清嗓子,道:“黃秀才,你好好讀書,將來中了進士,可別忘了錦妹妹當初幫過你。”
黃惟學忙道:“雲小姐的恩情,在下銘記在心。”
雲錦點點頭,沒再多說,跟陳夢瑤一起往府門口走。
陳夢瑤送她到馬車邊,又將丫鬟拿來的胭脂水粉給她,讓她拿回去交差。
最後還依依不捨的道:“你放心,你的認親宴我和外祖母、大舅、大舅母一起去給你撐腰的。”
“好,我背後站著夢瑤姐姐,以後我可以無法無天了!”雲錦笑道。
“對。”陳夢瑤得意的點頭,看著她上了馬車才往回走。
柴青己經回來了,跟在馬車旁將雲繡去找柳知雪的事大致說了。
雲錦並不意外,早猜到她會去,便也沒說什麼,只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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