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看向雲鶴亭:“你父親居然還說不該報官。你們說,應不應該報官?”
雲鶴亭乾咳一聲,道:“你們勸勸你母親,沒有證據,報官徒增煩惱罷了……”
雲繡眨了眨眼,搶在雲錦前面開口:“難怪弟弟這麼多年身子骨一首不好,這杜大夫實在是可恨。不過……母親,依我看父親的話不錯,見官確實沒證據。”
楚婉清抬眼看她:“你的意思是,就這麼算了?”
雲繡聽她語氣不善,忙搖頭解釋:“不,絕不能這麼算了。母親,現在見官自然沒證據,但咱們可以自己審。只要方法用對,沒有不招的。還有,弟弟院子裡的下人也應該都抓起來,挨個審,尤其照顧弟弟飲食起居的那幾個,不招就往死裡打!”
楚婉清愣怔地看著她,半晌沒有說話。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女兒居然如此狠毒。果然不是自己的種就是不行。
她也懶得糾正,只轉向雲錦,問道:“錦兒,說說你的想法。”
雲錦看了雲鶴亭一眼,斟酌著開口:“母親,義父說得也有道理。”
楚婉清一愣,雲鶴亭也愣住了,沒想到她會替自己說話。
雲錦繼續道:“母親,杜大夫之前開的方子,果真請人看過嗎?”
楚婉清點頭:“當時他剛來府裡,要確認他的醫術,確實請人看過。”
雲錦又問:“周老御醫是否也說他的方子確有溫補的功效?”
楚婉清己經意識到雲錦為何有此一問,只得點頭:“確實如此。”
雲錦想了想,道:“母親,如此說來,確實沒有證據能證明杜大夫有害人的意圖。而且他不是府上的奴才,沒有身契,咱們不能對他用刑。不過,他確有失職,府裡不能再用他了。”
她頓了一下,看了眼雲繡,“至於姐姐說的審問朗弟院裡下人這點,我是贊成的。但我不贊成屈打成招。那樣或許能得到我們想要的答案,但未必是真相。”
雲繡心中不服:“妹妹以為懷柔就能讓他們說實話嗎?不打更不會說。”
雲錦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但她沒必要跟雲繡解釋。只是看向楚婉清,她拿主意。
楚婉清神色複雜地看了雲錦一眼,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說。
她想了想,喊來青荷:“讓柴虎先把杜大夫看管起來,回頭再處理。另外,讓他把少爺院裡的下人交給柴青,一一審問。”
青荷應聲去了。
雲鶴亭見事己成定局,轉向楚婉清,陪著笑臉道:“夫人,今日你先歇歇。朗兒那邊,我去安排一下,多派幾個人守著,這次定不會再出岔子。”
楚婉清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淡淡道:“不勞老爺操心。朗兒的事,往後我自己管。”
雲鶴亭訕訕地站了一會兒,見楚婉清沒有要理他的意思,只得道:“那……我先去書房了。”
說罷,他轉身往外走,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雲錦身上停了片刻,又迅速收回,轉身離去。
楚婉清又朝雲繡道:“你去看看碧桃那邊認親宴的事安排得怎麼樣了。你也十五了,這些事也該學學了。”
雲繡聽了,立刻樂呵呵地去了。
”?我攔也何為才方你,兒錦“:啞沙音聲,上背椅在靠,氣口一出吐長長才清婉楚,遠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