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亭臉色變了變：“你意思是，婉清知道了當年咱們換了孩子的事？”
柳知雪看著他：“你覺著呢？”
雲鶴亭沉默了片刻，搖搖頭：“我也說不好。她要是知道，為什麼不問呢？以她的性子，若是知道真相，早就鬧翻天了。而且，她要是知道，還會留著繡兒嗎？”
柳知雪若有所思：“因為她沒有證據。”
雲繡忍不住插嘴：“可母親對我還挺好的。去長公主府之前，還特意給我買了新衣裳和新首飾。”
雲鶴亭點了點頭道：“也或者，她聽到繡兒是鳳命，改變態度了。”
柳知雪若有所思，半晌後才道：“也有可能。”
雲繡又想起五皇子的話，試探著道：“孃親，五皇子讓我跟雲錦處好關係，說或許可以藉助太師府的力量。”
“太師府？”柳知雪搖了搖頭，“她只是鄭家的義女，鄭宏那隻老狐狸，一向只以皇上的意念為準，哪是那麼容易被人說動的。”
雲鶴亭也認同，卻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
他現在更關心另一件事，他問柳知雪：“繡兒嫁給五皇子這事兒，到底有幾分把握？”
雲繡搶著道：“五皇子答應我，年後會找機會跟皇上求一道賜婚聖旨。”
雲鶴亭眼睛一亮：“真的？他親口說的？”
雲繡點頭，滿臉得意。
雲鶴亭搓了搓手，臉上的興奮壓都壓不住：“好，好！若是他願意求娶繡兒，那我調去戶部應該有希望了。”
柳知雪道：“如果五皇子真的願意求娶繡兒，應該也會願意幫你調過去。只是……繡兒這事兒，要是有將軍府支援就更有把握了。五皇子需要兵權，將軍府手裡有兵。”
雲鶴亭嘆了口氣：“這事不容易啊。需要婉清出面，可她對繡兒的態度……我不確定。”
柳知雪看向雲繡，語氣鄭重：“繡兒，你回去多跟你母親親近，看看她的態度。如果她真的因為你是鳳命對你好，你就找機會去你外祖家，多走動。不管他們支不支援，給五皇子營造一個將軍府支援你的假象，先把這事敲定再說。”
雲繡用力點頭：“我省得。”
如今，她想起自己當時的忐忑，真是多慮了。
今日母親帶她去了將軍府，還說外祖母願意幫忙說動將軍府支援她。
她覺得自己己經嫁給了五皇子，成了皇后。她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婆婆，您說，我穿上鳳冠霞帔的樣子，會不會很好看？”她問。
齊婆子笑道：“大小姐天生麗質，穿什麼都好看。”
雲繡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目光堅定。
五皇子，等著我。很快，我就能站在你身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