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等北境的事一辦完,他就回去。到時候,誰也別想再欺負她。
……
京城。
翌日清晨,雲錦剛洗漱完,冬雪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遞給她:“小姐,王爺給您的信。”
雲錦接過信,展開。信不長,只有幾行字。
“京城的事我都知道了。景衍並非監視你,錦兒別見怪,我只是不放心你,怕你被人欺負。凌風會全力配合你,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不用客氣。我在北境,一切安好,勿念。”
落款是一個“衍”字。
雲錦抿唇,目光落在那個“衍”字上,看了許久。
全文都用的“我”自稱,沒用“本王”,雲錦抿了抿唇。
她將信摺好,準備去清水苑給楚晚清請安。
她剛穿好衣服,春喜推門進來,說蘭麒派人捎信,要請她去一趟聚賢閣。
雲錦先去了清水苑。
雲朗看到她,拉著她的袖子安慰:“姐姐,外面的傳言我都聽到了,姐姐,我相信你不是災星。你看,你來了,朗哥兒的病都好了,你怎麼可能是災星呢?”
雲錦笑著摸摸他的頭:“謝謝朗哥兒。”
雲繡則眼帶嘲諷,嘴裡卻是安慰:“說的對,二妹妹,我也相信你。”
雲錦笑笑沒說話。
楚晚清則什麼都沒說,有些話不用說。
陪楚晚清用了早膳,雲錦跟楚晚清說了一聲,回去換了身衣裳,便帶著春喜出了門。
為了不給自己帶來困擾,她還特意帶上了帷帽。
到了聚賢閣,蘭麒正坐在二樓雅間,手拄著下巴發呆,面前的茶己經涼透了,他也沒叫人換。
聽見腳步聲,他回過神來,坐首身子:“錦丫頭來了。”
“表舅,您找我什麼事?”雲錦在他對面坐下,摘下帷帽放在一旁。
蘭麒壓低聲音,神色凝重:“錦兒,你外祖母讓我查的事,查出來了。”
雲錦看著他,等他說話。
“柳知雪的母親當年嫁到冀州柳家,不是巧合,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雲錦一驚:“有人安排的?是誰?”
“暫時沒查到。”蘭麒搖搖頭,“她母親嫁到柳家是假,培養她是真。那人讓她在柳家住下,讓她學會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把她打磨成一顆棋子。然後安排她來京城,接近長公主,接近雲鶴亭。每一步,都是有人在背後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