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看著她,淡淡一笑:“多謝姐姐關心。我不在意。”
雲繡僵了一瞬,立刻又斂去那一閃而過的情緒,語氣裡滿是心疼:“二妹妹,姐姐相信這肯定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刻意針對你。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絕饒不了他。”
她看了眼楚婉清,又道,“二妹妹,你放心,不管外面說什麼,母親都不會在意的,你永遠都是我們雲家的二小姐。”
雲錦淡笑道:“謝謝大姐姐。”
雲繡又坐了一會兒,藉口說還要去看看父親,便起身告辭了。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又看了一眼,才轉身快步離開。
門關上,楚婉清放下茶盞,看著雲錦:“錦兒,你打算怎麼辦?”
雲錦沉默了片刻,抬起頭道:“母親,流言的事,暫時不用管。越描越黑,越解釋越說不清。讓流言先飛一會兒。”
楚婉清擔心地看著她:“可錦兒,這些話勢必會給你戴來影響。”
“母親,我沒事。”雲錦站起身,“這事我自己想辦法,需要您幫忙的時候,我會跟您說的。”
楚婉清點點頭,又叮囑了一句:“別想太多,需要母親的話,一定記得說。”
“好的,母親,我先回去了。”雲錦笑了笑,起身告辭。
回了錦書閣,雲錦關上門,叫來冬雪。
“流言的事,查到了嗎?”她問。
冬雪低聲道:“查到了。源頭是城南一個茶館,有人在茶館裡散佈訊息,說慈善堂的火是小姐招來的。屬下順著線索查下去,發現那個散佈訊息的人,跟大皇子府上一個管事的親戚有來往。”
雲錦冷哼一聲:“果然是她。”
她頓了頓,又問,“雲鶴亭的轎子,找人看了嗎?”
冬雪點頭:“看了。那橫樑不是自然斷裂的,是有人用內力做了手腳。用的巧勁兒,肉眼看不出來,但走出一段距離就會斷,茬口看不出是人為的。”
雲錦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若有所思:“可真是……計劃縝密啊。”
她抬起頭,看著冬雪,“你覺得這事兒會是鄭側妃所為嗎?”
冬雪搖頭:“不像。鄭側妃身邊沒有這樣身手的人。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至少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
雲錦想了想:“看樣子,有人跟她聯手了。會是誰呢?”
冬雪低聲道:“京城裡有這樣身手的,除了王爺身邊的人,就是三皇子、五皇子身邊的人,還有御前侍衛。”
雲錦點了點頭,換了個話題:“大皇子妃那邊,能約出來嗎?”
冬雪一愣,隨即搖頭:“大皇子妃深居簡出,幾乎不見外人。小姐,您想見她?”
雲錦點了點頭:“她跟鄭側妃有仇,我也跟鄭側妃有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冬雪猶豫了一下:“小姐,大皇子妃現在心灰意冷,不問世事,未必肯見您。”
雲錦轉過身,看著她,目光平靜卻堅定:“試試總比不試強。你幫我遞條子進去,約不出來,再想別的辦法。”
。了去轉,聲一了應雪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