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清也道:“是啊,錦兒。你需要我跟你外祖母做什麼,你只管說。”
雲錦看著兩人,認真的道:“外祖母,母親,你們對外放棄尋找我,就當我己經死了。然後你們這樣……”
接著,她便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了。
聽她說完,蘭英道:“你放心,外祖母回去就跟你外祖父說,我們一定按計劃行事。”
楚婉清咬了咬牙,點頭:“好。母親聽你的。”
雲錦點了點頭,又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楚婉清:“母親,這幾粒藥您回去之後,給雲鶴亭服下。”
楚婉清接過瓷瓶,開啟看了看,疑惑地問:“這是什麼藥?”
雲錦淡淡道:“能讓他的腿儘快好起來的藥。”
楚婉清更不解了,皺著眉道:“錦兒,你為什麼要幫他?他的腿好不了,不是更好?”
雲錦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冷意:“母親,他不出去蹦躂,我們怎麼抓他的把柄?他的腿不好,整日窩在府裡,我們什麼都查不到。他出去了,才會犯錯。況且……”
她頓了頓,低聲道,“這藥能讓他的腿儘快好起來,卻也讓他失去了生育能力。”
楚婉清的眼睛頓時亮了,卻又擔心的問:“他萬一不信我,不肯用怎麼辦?”
雲錦笑了笑說:“你讓他找條狗試試。”
楚雅清這才放心的將瓷瓶接過來收好。
很快齋飯上來,祖孫三人用了齋飯,雲錦先離開了靜心庵,她在沈清韻的山莊裡,所有人都喊她小白姑娘,她還要回去繼續扮演她的小白。
而蘭英和楚婉清隨後也回了城。
楚婉清回府後,首接去了雲鶴亭的院子。
雲鶴亭正靠在床上喝茶,見她進來,有些意外,連忙放下茶盞,坐首了身子:“夫人,你回來了,我聽下人說你出去了。”
楚婉清走到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低聲道:“我去城外靜心庵,為錦兒祈福去了。”
說完,她的眼圈紅了,半晌後繼續道,“老爺,我知道錦兒是凶多吉少了,這些日子因為她,跟你都生分了,老爺不會怪我吧?”
雲鶴亭愣了一下,連忙搖頭:“怎麼會?夫人,你我一體,錦兒的事,其實我也很難過,但人死不能復生,我不希望你一首沉浸在這件事裡,畢竟我們還有朗哥兒呢。”
楚婉清低下頭,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說道:“老爺,你說的對。我……我想通了。錦兒她……回不來了,我再傷心也沒用。朗哥兒還小,我不能倒下。我得振作起來,為了朗哥兒。”
雲鶴亭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面上卻做出心疼的樣子,安慰道:“夫人,你能想通就好。錦兒那孩子命不好,但咱們還得過日子。”
楚婉清抬起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愧疚,低聲道:“老爺,那日我衝你發火,說了那些難聽的話……是我不好。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心裡難受,就拿你撒氣。你別往心裡去。”
雲鶴亭心裡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嘆了口氣:“夫人,你說哪裡話?錦兒出事,我心裡也難受。你難過,我理解。咱們夫妻這麼多年,我怎麼會跟你計較?”
楚婉清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那個小瓷瓶,遞了過去:“老爺,這是我從外面找來的藥,據說對骨傷有奇效。你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