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英看著女兒這副模樣,也沒解釋,只是回了句:“是,錦丫頭一定還活著。”
楚婉清只當母親是在安慰自己,低下頭,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請問楚老夫人和雲夫人在裡面嗎?在下小白求見。”
蘭英一聽,連忙朝門口喊:“明月,快讓她進來。”
明月推開門,一個穿著素色衣裳、戴著帷帽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捂得嚴嚴實實,看不出面目。
楚婉清抬起頭,不解地問:“你是何人?”
那女子摘掉頭上的帷帽,解開面紗,露出一張清秀的臉,笑盈盈地看著她:“母親,是我。”
楚婉清看清眼前的人,上前兩步,一把將雲錦拉進懷裡,死死抱住,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錦兒……我的錦兒……你活著……你真的活著……母親以為你……”
雲錦靠在她肩上,輕輕拍著楚婉清的後背,柔聲安慰:“母親,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蘭英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勸道:“好了,婉清,別哭了。孩子回來了是好事。”
她頓了頓,看著雲錦,眼底閃過一絲欣慰,“外祖母就知道你不會死。那山澗底下沒有找到屍體,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雲錦從楚婉清懷裡抬起頭,看著蘭英,輕聲道:“外祖母,讓您擔心了。”
蘭英擺了擺手,嘆了口氣:“擔心是擔心,但外祖母信你。你是個有主意的孩子,不會那麼輕易就沒了。”
她看著雲錦,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幾分心疼,“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躲起來?為什麼不回來?”
雲錦扶楚婉清坐在椅子上,走到蘭英身邊,挨著她坐下,這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
她沒說自己提前預知將計就計,只說自己僥倖抓住懸崖上的一棵枯樹根,才得以活命,後又遇到了沈清韻,因為當時受了風寒發燒昏迷,所以暫時在她的山莊養傷,燒退了才想起這些事,但是不知道路上是不是會有人等著她,所以沒敢回京,首到昨日譽王找過去。
她並沒說自己是將計就計的事兒,不說只會讓她們更心疼自己。
蘭英聽完,沉默了半晌後,臉色鐵青,氣憤的道:“雅敏?鄭側妃?她們竟敢如此放肆!真當我將軍府是擺設不成?”
雲錦搖了搖頭,輕聲道:“外祖母,您別生氣。這筆賬,我記著呢。但不是現在算。”
楚婉清擦了擦眼淚,看著雲錦,目光裡滿是心疼:“錦兒,你受苦了。”
雲錦輕聲道:“母親,我沒事兒,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楚婉清搖了搖頭,
蘭英看著雲錦,沉吟片刻,問道:“你請我跟你母親來,是沒打算回府吧?說罷,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需要我們配合你做什麼?”
雲錦不由讚道,自己這位外祖母果然聰慧,她正色道:“外祖母,母親,我今日請你們來,確實是有事要跟你們商量。”
蘭英看著她,點頭道:“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