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那位差司大人沉著臉走了過來。
他叫湯運龍,約莫四十餘歲,面容方正,一雙眼睛銳利得彷彿能刺穿皮肉。
常年身居巡司要職養出的威勢,讓周遭空氣都沉凝了幾分。
“小兄弟,你不必緊張。”
湯運龍聲音低沉,看似安撫,實則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威壓。
“用紅月庵邪異手段凝鍊的血氣,有非常明顯的混亂波動,你只需伸手過來,讓我一探便可證得清白。”
“可以。”
陳成平靜如常,直接將手伸了過去。
到底用沒用邪異手段,他自己是最清楚的。
至於昨晚入門的無間月息,其本身就是就是一門專精隱匿的邪術,不可能被外人察覺出來。
其唯一在陳成體內留下的確鑿痕跡,只有心肺損傷而已。
但那已經被養生特性徹底療養修復。
連陳成自己都感受不到絲毫異常,外人就更不用說了。
見陳成如此坦蕩,湯運龍的疑心消減了不少,伸出三根粗糙有力的手指,穩穩搭上陳成腕脈。
與先前方胖子和莊妝摸骨的手法截然不同。卡卡曉稅徃 埂辛蕞快
湯運龍指尖彷彿有三道氣流,沿著陳成的經脈游弋而入,更加深徹,更加沉穩,也更具穿透性,同時也更迅捷。
也就兩三個呼吸的功夫,湯運龍已經將手收了回去。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肖義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放在今日之前,他對陳成的態度,都是極度不屑,認為陳成連讓他親自出手敲打都不配。
但今日,他已經將陳成視為潛在威脅,逮到機會,勢必要加以打壓。
他心裡盤算得十分清楚。
如若陳成真用了紅月庵的手段,當場就會被湯運龍拿下。
反之,就算陳成是清白的,被湯運龍摸出下下等根骨,將來出去掛職的待遇會差很多,這同樣是對陳成的直接削弱。
正因如此,不管最後是哪種結果,肖義都樂見其成。
旁邊。
梁光縮著脖子,正絞盡腦汁思考,該怎麼才能迅速且乾淨地跟陳成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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