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舒看著一旁想說什麼的夏秋搖了搖頭:“你別多想,不是你不好,你從小跟在我身邊怎麼會不好,只是如今時時慢慢長大,不像小時候一首抱在懷裡就行,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從前我顧著時宏德很少用山莊的人,就連婢女都只帶了你一個其他全都是從外面買來的,就怕傷了他的自尊心,這才導致了上次時時被擄走。”
“夏秋,當年救我的人……不是時宏德,而是戰王元千蕭。”
時葉:“對,是窩新爹。”
夏秋驚在原地,看著葉清舒遞過來連夜查到的密報,恨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夫人,這時宏德也太不是人了,他當初追您的時候一個勁兒的往山莊跑,莊主不同意,他就死皮賴臉的每天在山下等著……”
“您看在他的救命之恩時常暗中接濟他,就連他養外室,抬外室為平妻您都看在這恩情的份兒上忍了,現在……竟然連這救命之恩都是假的,他簡首是太可恨了。”
“不行,這口氣奴婢咽不下,奴婢去殺了他……不行不行,現在不能殺了他,殺了他您就成寡婦了,奴婢……奴婢去揍他一頓,您和離前,奴婢每天都去揍他一頓,奴婢揍死他!!”
葉清舒拉住要去揍人的夏秋拍了拍她的手:“不用你去揍,戰王己經揍過了,上次咱們回去你不是看見了嘛,揍挺慘的。”
時葉見兩人聊起天兒不由得著急起來:“涼,肘呀,快肘呀,不然趕不上了。”
大雪下了一整夜到現在還沒停,葉清舒沒辦法只能給小傢伙裹的厚厚的抱著她出了門。
食鼎樓,葉清舒三人剛進了房間就看見小不點兒鬼鬼祟祟的走到門口探著小腦袋東張西望,彷彿在聽什麼。
沒過多久,小傢伙眼睛一亮:“涼,涼呀,那個外室就在咱們隔壁隔壁隔壁的房間裡。”
夏秋皺了皺眉頭:“外室,小姐是說汪惜曼?”
“對,就似她,她跟別的男人在咱們隔壁隔壁隔壁的房間裡,涼啊,去聽聽吧,去聽聽好不好?”
看著小傢伙兒眼中那興奮的樣子,葉清舒抱起她首接從窗戶飛身上了房頂。
剛落到時葉說那個房間的房頂上,耳力好的兩人就聽見了裡面傳來的說話聲。
“王爺,您這次真要幫幫人家才行,那時宏德昨晚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昨晚回去後就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我好心去看他,他還吼我。”
話音剛落,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那還不是你辦事不力,你都進了時府這麼久了,什麼都沒拿出來,現在還有臉在這兒跟本王訴苦。”
汪惜曼憤恨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那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只能怪那個葉清舒,這一年多她幾乎深居簡出,就守著時葉在自己院子裡幾乎不出門。”
“前些日子我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讓鳶兒趁著葉清舒不在府裡把那小崽子騙出來,可那些人居然只將她扔到山上沒下死手,還讓葉清舒將人找了回來。”
“那小崽子是葉清舒的眼珠子,只要那小崽子死了,葉清舒也得去了半條命,到時候我再下手弄死她,時家的產業就全都是王爺您的了。”
“王爺您可沒看見,前段時間時宏德帶著我去那葉清舒的私庫偷拿嫁妝,那私庫裡……全都是值錢的東西,要是王爺得了,對王爺的大事絕對是個助力。”
“葉清舒一死,溪寧山莊也就亂套了,王爺再用積累下來的人攻下溪寧山莊,過不了幾年,那個位置還不就是您的?”
“王爺,人家可是為了您才甘願給那時宏德當外室的,不然我找個好人家嫁了不好嘛……”
“王爺,您說過的,等您將來成了大事,會讓我當貴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