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舒翻了個大白眼兒,還貴妃,可真是敢想,就這個廢物王爺當年奪嫡的時候都不行,這會兒得了自己的銀子和溪寧山莊的勢力就能行了?簡首是兩個異想天開的蠢貨。
“等事成那日,本王絕不會虧待你的……”
“哎呀,王爺~王爺別……這是酒樓……”
時葉正聽的起勁呢,耳朵突然被捂上。
“涼~窩聽不到了。”
“涼啊,窩知道他們在幹嘛,八哥哥上次帶窩去梅林的時候遇到了那誰家的小姐來著?那誰家的小姐就跟一個公子在梅林外圍不要討厭的,他們還唔……唔唔唔……”
葉清舒臉色鐵青:“你看見了?”
見時葉不停的搖頭,葉清舒這才將手鬆開。
“窩想看,可八哥哥把窩抱肘了,還捂了窩的眼睛和耳朵。”
“一邊肘,還一邊讓窩不要告訴皇伯母,不然他會被皇伯母剝皮……”
“涼啊,為蝦米不能讓窩看?他們到底在幹什麼啊。”
葉清舒臉色通紅:“他們……他們在……他們在比武,對,他們在比武。”
小姑娘好似明白了似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這個王爺的武功一定很膩害,涼泥聽,汪夫人都哭了。”
葉清舒一把將時葉抱起飛身回到了房間裡,夏秋見狀立馬八卦的湊過來。
“夫人,是汪氏嗎?”
“是她,還有……文川王。”
夏秋擰了擰眉:“文川王……那不是先皇收養的兒子嗎?還讓他上了皇家族譜,成了二皇子。”
“他在當今聖上登基的時候就自請去封地了,怎麼會跟汪氏在一起?”
“汪氏和文川王有一腿,那時鳶兒是不是……”
時葉晃悠著兩個小腿兒:“不是呦夏秋姨姨,要讓你失望咯,時蔫兒還真是渣爹的種。”
“唔……不過那兩人都以為時蔫兒是他們的孩子,但不是呦,那文什麼王根本就不能生。”
“不能生……?他有病?”
“不是哦,他沒病,他命中無子。”時葉有搖了搖頭:“其實他也不是沒病,他還是有一點兒病的,他身上有……有一些好玩兒的東西,做惡太多的緣故。”
唔,冤魂,好多好多,那頭頂上的黑氣都快把他給埋咯。
若他不是皇家人有庇佑,他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想到這兒,時葉突然就不高興了,那穆家祖宗是個什麼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