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卻不怕她,忍不住嬌笑出聲:“老師,您就別裝啦!您和他這幾個月在教皇殿裡,私底下都沒停過吧?無非就是守著那最後一步的底線沒做而已。反正該看的都看了,該碰的也都碰了,什麼荒唐事都做過了,也不差那最後一點了吧?”
“砰!”
比比東羞惱地抬起手,在胡列娜的腦袋上敲了一下:“閉嘴!別給我滿口虎狼之詞!”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比比東強行轉移了話題:“你接下來這段時間,給我儘量離他遠一點!剛剛食髓知味的,最容易沉迷其中拔不出來。別忘了,你接下來還要帶領隊伍打總決賽的!”
胡列娜揉了揉腦袋,神色古怪地反駁道:“那萬一我不理他,他憋不住,又跑去找娜兒她們怎麼辦?那我這不是虧大了嗎?”
比比東神色再次一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才幹巴巴地憋出一句:“你……總之你注意節制!別太放縱了,這種事情,做得多了對修煉不好!”
看著老師這副窘迫的模樣,胡列娜突然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比比東。
她靠在比比東的耳邊,像一隻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般狡黠一笑,用極低極魅惑的聲音呢喃道:
“老師,您真的不打算找個機會試試嗎?那種感覺真的很神奇的……您甚至可以整個人坐在上面,他能直接把您懸空掛住的哦……”
比比東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整個人彷彿被點燃了一般,一把推開胡列娜,惱羞成怒地低喝道:
“沒大沒小!給我滾回去休息!”
……
被比比東強行“請”出了教皇殿後,玄皓無奈地摸了摸鼻子,順著寬闊的階梯往山下走去。
其實他心裡清楚,胡列娜被勒令回去休息只是個幌子,比比東真正的目的,就是讓他趕緊滾蛋。
一方面,總決賽在即,玄皓明面上的身份是天鬥帝國參賽隊伍的領隊,也是天鬥皇室極力拉攏的紅人。
如果天天賴在教皇殿裡,哪怕比比東對外宣稱是“愛才心切、有意招攬”,在有心人眼裡也難免顯得有些影響不好。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這是在趕著他去接娜兒她們。
玄皓在這教皇殿裡已經死皮賴臉地泡了整整兩個月,這要是天鬥帝國的車隊到了武魂城,他要是連個面都不露,繼續躲在教皇殿裡溫香軟玉,那群千里迢迢趕來的小姑娘們絕對能把醋罈子給掀翻了。
比比東堂堂一代教皇,自然不可能自降身份去跟一群十幾歲的小姑娘爭風吃醋。
但她也清楚,如果玄皓後院起火被折騰得焦頭爛額,她看著也鬧心。
反正這混蛋自己都已經獨佔了兩個月,放手一段時間倒也無妨。
更何況,比比東現在是真的不敢和玄皓單獨待在一起了。
這小子昨晚才剛和胡列娜邁過了那最後一步,正是食髓知味、血氣方剛的時候。
萬一倆人獨處時,他一個沒控制住衝動起來,難道自己還能真下狠手把他打出去不成?
比比東心裡那道坎終究還是沒完全邁過去,面對這種可能失控的局面,最好的辦法就是眼不見心不煩,直接把人踢走。
玄皓自然明白老師的良苦用心,於是早早地來到了武魂城的宏偉城門前,安靜地當起了“望妻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