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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聲道歉,比比東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她輕輕搖了搖頭:“對不起什麼?你們倆的事情,真要追溯起來,一開始還是我暗中撮合的,你跟我之間,沒有什麼可對不起的。”
比比東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嘆息道:“終歸是有這麼一天的,他那樣的性子,我也從來沒指望過他能像個苦行僧一樣守身如玉,而且……”
她看著胡列娜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隱秘的欣慰:“他第一個跟了你,我其實在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胡列娜徹底愣住了,美眸中滿是驚訝:“老師,你……你怎麼看出來的?”
比比東沒好氣地嘆了口氣:“你當我是瞎子嗎?你看起來和平時確實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但女人經歷了那種事情,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質是會發生蛻變的。更何況,你的味道……”
比比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聞得出來。”
這下,胡列娜是真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她來之前還對著鏡子照了半天,以為自己的偽裝天衣無縫,結果在老師面前簡直就像是透明的。
看著徒弟羞窘的模樣,比比東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好了,別緊張,我又沒有怪你,我說過,你是他的第一個,我其實是高興的,至少,沒讓外面那些小姑娘搶佔了先機。”
不過,話鋒一轉,比比東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作為一個長輩的探究和關切:“不過,你感覺怎麼樣?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胡列娜的臉已經紅透了,彷彿能滴出血來:“沒、沒有啊……他其實,很溫柔的。”
聽到“溫柔”兩個字,比比東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輕聲問道:
“你們……做了多久?這種事情,年輕人最好還是得有點分寸,他那變態的體質倒是無所謂,但你……你可不一定受得了他那種折騰。”
胡列娜聞言,面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其實……我們昨晚才做的。”
胡列娜小聲解釋道,“而且他真的很溫柔,一點都不粗暴,我都沒怎麼覺得疼。不過,他肯定是沒怎麼盡興舒服了,畢竟他全程都在忙著照顧我的感受,小心翼翼的。”
比比東這下是真的愣住了,臉頰也忍不住飛上一抹微紅:“你們躲在那個院子裡整整四天,結果……你們昨晚才做?”
胡列娜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甜蜜:“前面幾天我們都沒做到最後一步。他說不想在這種事情上顯得太草率,他怕我覺得他太隨便、太不尊重我。不過……我覺得只要是和他在一起,每一秒都很重要,根本沒有什麼隨便不隨便的。”
聽著徒弟的這番剖白,比比東的心情極為複雜。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裡那個最為隱秘的疑問:
“你……真的不覺得疼?他那東西……”
胡列娜聽到這句虎狼之詞從一向高貴冷豔的老師嘴裡說出來,神色越發古怪了。
她看著比比東微紅的耳根,膽子突然大了起來,忍不住打趣道:
“老師,他真的是很溫柔的。您要是實在不信……您可以親自試試呀。”
比比東神色一滯,隨後立刻板起臉,故作威嚴地輕叱道:“沒大沒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