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藍霸學院的學生宿舍區內。
“砰”的一聲悶響,唐三寢室的房門被粗暴地一把推開。
休息了一整夜、卻滿眼紅血絲的戴沐白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他死死地盯著正坐在床上打坐的唐三,咬牙切齒地質問道:“唐三!你昨天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了一群騎到咱們頭上的外人,你居然背叛自己一個學院的兄弟?!”
唐三緩緩睜開雙眼,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看著戴沐白這副理智全失、猶如瘋狗亂咬人的模樣,壓著性子再次開口勸道:“沐白,你冷靜一點。你的遭遇大家都很同情,但那不是你去送死的理由。對上七寶琉璃宗,你最好還是不要太沖動了。”
“冷靜?你讓我拿什麼冷靜?!”戴沐白彷彿被踩到了痛腳,指著唐三的鼻子怒極反笑,“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怕惹事,你就是想借機沾上七寶琉璃宗的關係,攀上寧榮榮那根高枝,所以才不肯幫我!”
聽到這番無理取鬧的指責,唐三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聲音也冷了幾分:“我再說一遍,我和寧榮榮之間並沒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我也從未打算去攀附七寶琉璃宗的高枝。”
唐三骨子裡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他很清楚玄皓和七寶琉璃宗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特殊關係,他連玄皓都看不順眼,又怎麼可能願意低三下四地跑去給人家當小弟?
“少在我面前裝清高!”
戴沐白氣得冷笑連連,滿臉篤定地嘲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昨晚寧榮榮單獨拉著你聊了那麼久,是在聊你那些暗器的生意吧?怎麼,七寶琉璃宗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連兄弟的死活都不顧了?”
戴沐白猛地踏前一步,雙眼充血地盯著唐三,丟擲了自己最後的籌碼:“唐三,如果是因為錢,我也可以給你啊!我是星羅帝國的皇子,只要你願意把你手裡的那些暗器全都拿出來裝備我的嫡系,幫我奪得星羅的皇位,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金錢、地位、爵位,隨你挑!”
看著戴沐白這副已經近乎走火入魔的癲狂模樣,唐三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一口回絕:“抱歉,我暫時還不打算談論暗器的生意。無論是七寶琉璃宗,還是你。”
這個乾脆的拒絕,在已經被偏執衝昏頭腦的戴沐白聽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敷衍。
他徹底怒了。在他看來,唐三一定是已經跟寧榮榮達成了某種見不得人的合作,所以才會連星羅帝國的皇位許諾都毫不猶豫地拒絕!
“唐三,你特麼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戴沐白徹底撕破了臉皮,破口大罵,專往唐三的心窩子上捅刀子:“你連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女人都被玄皓那個混蛋搶走了,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你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地跑去給玄皓的女人們當狗腿子、當小弟?!你到底還要不要臉!”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唐三的眼神驟然冰冷,一股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意從他眼底猛地爆發出來。
他甚至連武魂都沒有釋放,身形驟然暴起,化作一道殘影。
“砰!砰!砰!”
戴沐白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唐三的擒拿手法凌厲至極,僅是短短數招的交鋒,便精準地卸掉了他反抗的力道,隨後一記重擊,將完全不在狀態的戴沐白重重地打翻在地,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咽喉。
冰冷的殺氣籠罩著戴沐白,讓他原本瘋狂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看在我們同是史萊克學院的學生,看在弗蘭德院長的面子上,我最後放過你這一次。”
唐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冷聲道:“如果你的嘴巴再這麼不乾不淨,下一次,別怪我不講情面。”
說完,唐三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袖。
“至於你剛才口口聲聲說的‘兄弟’。”
唐三看著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戴沐白,語氣漠然而決絕:“抱歉,我們之間並不是什麼兄弟。我和奧斯卡,乃至馬紅俊,大家在一起揮灑汗水、刻苦修煉了幾個月,確實可以稱得上一句兄弟。”
“但至於你……”唐三的目光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失望與輕蔑,“這幾個月來,你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自暴自棄、頹廢度日,除了喝酒就是招惹是非。跟一個沒有半點上進心的廢人,實在談不上什麼兄弟情義。你好自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