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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皓緩步走入了裝潢雅緻的月軒。
此時,唐月華剛剛結束了上午的貴族禮儀課程。當她一轉頭,看到獨自一人晃悠進來的玄皓時,那雙溫婉的眼眸裡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訝。
“怎麼今天就你一個人過來了?”唐月華疑惑地迎了上去。
以往玄皓來月軒,身邊基本都會帶著娜兒,偶爾也會跟太子雪清河結伴而來,幾乎很少看到他形單影隻地出現。
在唐月華的印象裡,一旦玄皓沒帶著娜兒這個“貼身掛件”,那十有八九是出問題了。
比如家裡那群性格各異的小姑娘們鬧了矛盾,這混蛋夾在中間頭疼,跑出來躲清靜;又或者是他跟太子殿下政見不合,大吵了一架。
兩人一路穿過走廊,來到了唐月華位於頂層的私人房間。
一進門,玄皓依舊跟回了自己家一樣隨意。他一屁股在主位的軟榻上坐下,十分熟練地給自己倒了杯頂級的香茗,順手捏起盤子裡的一塊精緻糕點就往嘴裡送。
唐月華在他對面坐下,沒好氣地看著他這副大爺做派,試探著問道:“說吧,這次是又跟太子殿下吵架了?還是說,你家裡那些小女朋友們後院起火,把你趕出來了?”
“別瞎猜,都沒吵架。”玄皓嚥下糕點,搖了搖頭,“最近這幾天算是難得的太平日子,兩邊的關係其實處得都還算不錯。太子那邊最近也挺消停的。”
唐月華更疑惑了:“既然都沒事,那你怎麼一個人跑過來了?”
玄皓這傢伙向來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很少單獨活動。大部分時候,他跟娜兒簡直就是形影不離。
“沒辦法啊。”玄皓嘆了口氣,靠在軟墊上,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娜兒她們幾個今天有事要忙,太子殿下這幾天又被政務纏身。我這不就只能孤苦伶仃地一個人到處瞎晃悠,最後只能來投奔你了。”
唐月華直接被他這副做作的樣子給氣笑了。
“你還孤苦伶仃上了?”她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玄皓身邊鶯鶯燕燕的一大堆,在這天斗城裡走到哪兒不是風光無限、前呼後擁的?帝國上下大大小小的貴族,誰敢不賣你天鬥自強會會長几分薄面?你擱這兒跟我裝什麼可憐呢。”
玄皓無奈地攤了攤手:“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表面風光罷了。”
唐月華看著他,好笑地搖了搖頭:“是是是,知道你這位大忙人辛苦。怎麼,累了?”
“還沒吃午飯吧?要不要先弄點吃的?”
玄皓搖了搖頭:“不用麻煩,吃了早餐才過來的。”
“那多少也得再墊墊肚子。我讓人去後廚準備一點。”唐月華剛準備起身,隨即又想起了什麼,有些頭疼地補充道,“不過,以你那個誇張的胃口,我這月軒的後廚怕是一時半會兒滿足不了你。”
她可是親眼見識過的,玄皓那一身恐怖的氣血之力,導致他一頓飯就能消耗掉十幾個人、甚至幾十個人的食物分量。
月軒向來走的是精緻優雅的路線,飲食也都是小巧講究的糕點和菜餚,根本沒辦法隨隨便便就變出能填滿他那個無底洞的海量食物。
真要讓他放開了吃,估計只能讓人去外面的大酒樓直接拉幾車飯菜回來了。
“不用那麼折騰。”玄皓伸手攔住了她,語氣聽起來有些意興闌珊,“你隨便讓人弄兩樣精緻點的小菜就行。我隨便吃兩口墊墊,今天……沒什麼胃口。”
聽到這句話,唐月華準備起身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她轉過頭,眉頭微蹙,眼神中瞬間充滿了震驚和凝重。
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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