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該來找你。”
“上次我在索托城被唐昊那個老瘋子打了一頓,帶著一身傷跑回來找你訴苦求安慰。結果你倒好,全程就知道死盯著我問唐昊好不好、他有沒有受傷。”
“現在,我連飯都吃不下,巴巴地跑來把這麼重要的絕密訊息告訴你,結果你滿腦子又全都是怎麼去看唐三了!”
“合著我就是個無情的傳聲筒是吧?我還真是打擾你們一家大團圓了啊!”
看著玄皓這副怨氣滿滿、活像個受了天大委屈般的模樣,唐月華頓時有些心虛,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確實有些過度,忽略了他的感受。
她重新坐回床邊,雙手搭上他寬闊的後背,一邊放緩了力道輕輕揉捏,一邊柔聲安撫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那不是因為聽到二哥的訊息太著急了嗎?真不是不在意你。你大老遠連飯都沒吃就跑來給我報信,我心裡怎麼會不領情?”
玄皓像條死魚一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連個鼻音都沒奉送。
見他還在氣頭上,唐月華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耐著性子,安安靜靜地幫他按著背。
過了好一會兒,感受到背上的溫柔力道一直沒停,玄皓這才不情不願地轉過頭,悶聲說道:“你直接跑過去認親太扎眼了,過兩天,我找個理由,幫忙把唐三帶過來見你就是了。”
唐月華心中一喜,忍不住湊上前,嘴角帶著溫婉的笑意:“不生氣了?”
玄皓冷哼一聲,傲嬌地別過頭去:“少來這套。我的氣可沒那麼容易消。”
唐月華看著他這副借題發揮的樣子,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柔聲問道:“那你要怎麼才能消氣啊?”
玄皓乾脆閉上嘴不說話了,依舊把腦袋死死地埋在枕頭裡,擺明了是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無賴架勢。
看著他這副德行,唐月華在心裡幽幽地嘆了口氣。她太瞭解這小子了,知道今天如果不拿出點“特別的手段”,這混蛋是絕對不會輕易鬆口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將那厚重的遮光窗簾嚴嚴實實地拉上,讓房間裡的光線頓時昏暗了下來。
隨後,她又走到門邊,“咔嗒”一聲,將房門徹底落了鎖。
做完這一切,唐月華才重新走回床邊。
看著依舊趴在床上裝死的玄皓,她咬了咬紅潤的下唇,白皙的臉頰上不由自主地飛起兩抹誘人的紅暈。她慢慢彎下腰,褪去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瑩潤雪白的雙足。
猶豫了片刻後,唐月華雙手扶著床頭的雕花木柱,輕輕抬起腳,站到了玄皓寬闊結實的背上,開始用雙腳幫他一點點地踩背。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玄皓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離譜、太強韌了,肌肉緊實得像是一塊千錘百煉的神鐵。
平時她用手給他按摩放鬆,玄皓還得刻意收斂氣血、主動放鬆身體,否則她那點微末的力氣按上去,就跟隔靴搔癢一樣,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到了現在這種需要“哄人”的特殊時刻,也就只有她整個人直接站上去,利用她全身的重量去踩壓,才能勉強透過那層變態的肌肉防禦,給玄皓帶來一點實質性的感覺和放鬆。
可是……
感受著腳底板傳來的驚人熱度和充滿力量的堅實觸感,唐月華臉頰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這種居高臨下的姿勢和踩踏的方式,真的是太奇怪、太讓人羞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