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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寧榮榮所預測的那樣,儘管玄皓骨子裡厭煩這種四平八穩、咬文嚼字的正式政治演講稿,甚至覺得無聊透頂。
但是當他看到這一摞寫滿娟秀字跡、甚至還能聞到淡淡脂粉香氣的草稿時……
看在這是這群丫頭熬了幾個通宵、咬著筆桿子聯合幫他倒騰出來的心血份上,他最終還是捏著鼻子認了,把這篇演講稿接了過來。
時間一晃來到了晚上。
在太子府裡用過一頓豐盛的晚餐後,玄皓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帶你們回酒店休息。明天一大早還得去天斗大鬥魂場準備開幕式呢。”
結果,他剛走到門口,千仞雪就出聲攔住了他們:
“別折騰了。反正明天早上開幕式,太子府的車隊也要過去,你們今晚乾脆就在這兒住下得了。”
“住這兒?”
玄皓回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一陣無語,
“拜託,你現在可是天鬥帝國的太子雪清河!你這府裡突然留宿了這麼多如花似玉的姑娘,你覺得明天一早外面的人會怎麼傳你的花邊新聞?”
“再說了,我今天可是悄摸摸瞬移進來的,外面根本沒人知道我回天斗城了,更不知道我在這兒。這要是明天早上,這群丫頭從你的太子府裡走出去……搞不好在別人眼裡,就成了一齣太子雪清河趁我不在,公然背刺自家頭號小弟、半夜偷人的豪門大戲了!”
千仞雪翻了個白眼,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偷就偷唄,說得好像你玄皓大會長身上的流言蜚語還少了一樣。”
“我的流言是我的流言,她們的清白是她們的清白,這能混為一談嗎?”玄皓義正言辭地反駁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身後的“受害者”們就立刻拆了他的臺。
“我沒意見的。”娜兒第一個舉手贊成。
寧榮榮也跟著笑嘻嘻地舉起了手:“我覺得住這兒挺好的呀,太子府的床又大又軟,也沒什麼不好的影響嘛。”
獨孤雁、朱竹清和葉泠泠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紛紛點頭表示:“沒事,我們不介意。”
就在玄皓被這群丫頭搞得莫名其妙時,娜兒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嘀咕道:
“哥……其實你閉關這段時間我們才發現,大家骨子裡多少都有點喜歡追求刺激。換句話說,大家的心思……或多或少都有點變態的想法。”
玄皓眼角狠狠一抽,差點沒繃住,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們平時到底都在交流些什麼東西?能不能收斂一下腦子裡那些變態的想法?!”
寧榮榮耳朵尖,聽到了兩人的嘀咕,立刻湊了過來,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你瞎說什麼呢?我哪裡變態了?”
“再說了,你跟太子雪清河之間的那種龍陽之好的流言,在天斗城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寧榮榮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八卦和調侃,
“以前你年紀小,別人都說你是被包養的,你在下位。現在你長大了,實力強了,外面的人都在猜,估計現在是太子殿下在下位了。”
“他要是真是一個取向正常的男人,那我們這群嬌滴滴的小姑娘別說在這兒過夜了,平時壓根連這太子府的門檻都不帶邁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