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可問題是,她不是他,她是女的啊!”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女人,這大宅門裡連個真男人都沒有,我們怕什麼流言?別人愛怎麼說隨便他們去說唄,反正你臉皮厚,你也不介意。”
“而且,我們今晚也就是借宿休息一下,又不做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事情,你在這兒瞎怕什麼呢?”
寧榮榮狐疑地上下打量了玄皓一眼,“難不成……你看著我們這麼多人湊在一塊兒,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更加禁忌、更加變態的東西?!”
“放屁!我可沒你們那麼變態!”
玄皓被這丫頭的流氓邏輯給氣笑了,沒好氣地瞪了千仞雪一眼,
“我是怕這女人大半夜看著你們在我面前晃悠,醋意大發,腦子一熱直接把你們全給刀了!”
聽到這話,千仞雪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冷笑道:
“那你可真是多慮了。你過去閉關這一年多,我平時有空就跟她們待在一塊兒,大家早就在私底下把規矩談妥了。”
“談妥了?”玄皓一愣,滿臉疑惑,“談什麼了?”
寧榮榮聳了聳肩,十分大方地給他解釋起了她們這群后院女人們定下的“和平條約”:
“簡單來說就是——只要大家湊在一起的公共場合,不管是誰,都不許仗著身份跟你有什麼過分的親密接觸!全都得老老實實地跟你保持物理距離。”
“這樣一來,大家一視同仁,誰也不會因為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畫面而被刺激到吃醋。至於想要搞那些澀澀的事情……”
寧榮榮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那就只能等晚上私下回房間裡偷偷搞。說白了,表面上只要人多,大家都得裝出一副相敬如賓的清純樣子,至少得把彼此的面子和體面給做足了!”
聽完這套堪稱完美的“後院和平共處法則”,玄皓整個人都驚呆了。他看了看千仞雪,又看了看寧榮榮等人,心裡直呼好傢伙。
隨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猛地低下頭,看了一眼此刻正像個樹袋熊一樣,死死摟著自己胳膊不撒手的娜兒。
“那她呢?”玄皓指著娜兒問道。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娜兒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把玄皓的胳膊抱得更緊了,理直氣壯地揚起了小臉:
“我不一樣啊!”
娜兒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我是妹妹!妹妹摟著哥哥的胳膊撒個嬌,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純潔親情嗎?”
聽著娜兒這番強詞奪理的詭辯,玄皓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他上下打量著懷裡這個看似清純無害的丫頭,忍不住吐槽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合著搞了半天……你才是這群人裡最變態的那個啊!”
“我哪裡變態了?”娜兒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狡黠一笑,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我這不都是順著哥哥你的心意來的嗎?其實哥哥你心裡……早就這麼想了吧?”
玄皓被噎得啞口無言,徹底放棄了跟這群被帶歪的“女流氓”講道理的打算。
一開始,他定下那麼多規矩,甚至刻意端著點架子,只是想著儘量減少大家因為爭風吃醋而產生的摩擦。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幫女人湊在一起,居然能自己把關係捋出這麼一套離譜卻又自洽的邏輯!
最詭異的是,她們不僅這麼想了,還真就達成共識照著執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