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緊手機，轉身往裡走，步子很快，像在逃。
陸明霧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空掉的手心，又抬頭看陸若晴的背影。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沒有，也不知道做對了沒有。
只是覺得胸口有點悶。
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兇了？
那是陸若晴的養母，不是她的。
她有什麼資格替她罵回去？
可是那些話太難聽了。
她只是...
她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等等。
陸若晴的養母不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那自己這個做女兒的，罵罵做母親的，沒毛病吧？
陸若晴走出幾步，停下。
她沒回頭，背影似乎在夜色裡凝固。
過了幾秒，她轉回來，看向陸明霧。
臉上己經沒有剛才那種快要溢位來的情緒，重新蒙上一層冷漠的殼。
只是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走了。”她開口，聲音恢復了冷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陸明霧看著她，想應一聲，喉嚨卻有點緊。
她只能點頭，然後快走兩步，跟上去。
這次兩人之間的距離，近了一點。
玄關的燈亮著。
陸明霧彎腰換鞋準備進去。
陸若晴己經換好鞋，站在一旁，在陸明霧首起身的瞬間，手被握住。
她低頭疑惑看去，一隻手握著她，指節收得很緊。
陸明霧順著那隻手看上去。
陸若晴彆著臉，沒看她。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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