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是那種能忍外人的那種性格，見對方絲毫不收斂，首接開口。
“你別看了，我性取向是男，不是女。”她表情認真，語氣誠懇。
空氣安靜了。
裴幼蓉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裴修衍己經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低，帶著點壓抑不住的愉悅。
他看向陸明霧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興味。
“你叫什麼名字？”
陸明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霽予，見沈霽予沒反對，便老老實實回答。
“陸明霧。”
裴修衍點點頭。
陸明霧。
他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裴修瑾也記下了。
裴幼蓉終於回過神來。她臉上有些掛不住，但當著沈霽予的面，不好發作得太明顯。
她彎了彎唇角，擠出一個矜持的笑。
“陸小姐是吧？”她開口，聲音溫溫柔柔的，但話裡的刺卻藏不住，“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吧？我看你剛才在那邊吃點心，這邊的點心確實做得不錯，就是不知道陸小姐以前吃過沒有？”
她頓了頓，掩唇輕笑。
“也是，京市那邊的宴會上，可能沒有這麼精緻的點心。”
陸明霧看著她。
那目光坦坦蕩蕩的，沒什麼波瀾。
“確實沒吃過。”她說，語氣平和，“你們港城的點心挺好吃的。”
裴幼蓉一噎。
她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大方地承認，反倒顯得自己刻薄。
她不甘心，又補了一句。
“陸小姐身上這件禮服...是哪個牌子的？我怎麼沒見過？”
陸明霧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然後抬起頭，表情依舊平和。
“不知道，造型師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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