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他開口，嗓音低沉，語氣淡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兩個字，客氣又疏離。
徐三少早就習慣了他這副樣子，也不在意，嘿嘿笑著跟他碰了杯。
喝完酒，他瞥了眼沈霽予的手機，隨口開了句玩笑。
“予哥，跟哪個天仙聊天呢？笑得這麼開心。”
沈霽予拇指一劃，手機螢幕暗下去。
他餘光掃過角落裡那道正在低頭喝水的身影，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
“渣女。”
“噗...咳咳咳...”
陸明霧一口水噴出來，嗆得驚天動地。
陸洺聲眉頭微皺，大手落在她背上，不輕不重地拍著。
“慢點喝。”
陸明霧咳得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嗆的還是被那兩個字氣的。
她抬頭瞪向沈霽予。
那人正端著酒杯，跟徐三少說著什麼，側臉清雋矜貴，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包廂裡，幾個公子哥開始聊起最近圈子裡的事。
誰家拿了塊地，誰家老爺子身體不太好，誰家那個紈絝又惹了麻煩。
話題一個接一個，從京市聊到港城，從港城聊到海外。
陸明霧剛開始還豎著耳朵聽了幾句，後來發現完全聽不懂，也插不上嘴，就開始放空。
她偷偷看了眼江苗。
江苗縮在角落的沙發上，正在玩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看起來也很無聊。
兩人對視一眼。
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念頭：想溜。
陸明霧屁股往外挪了挪，剛準備開口說要和江苗先走...
“坐好。”
陸洺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重，卻讓她瞬間僵住。
她偏頭看去。
陸洺聲正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姿態從容，目光都沒往她這邊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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