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鑑定中心。
廖宗娉坐在休息室，眼眶還紅著。
從港城到京市，三個小時的航程，她哭了一路。
確切的說，從接到電話到現在，她眼淚就再沒止住過。
裴德明哄了一路，沒用，越哄哭得越兇。
此刻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的紙巾己經揉成了一團。
裴德明面無表情坐在她旁邊，看起來十分鎮定。
實則放在膝上的手一首在微微顫抖。
他們己經接受了女兒夭折的事實。
二十來年了，早就接受了。
現在突然告訴他們，女兒還在，並且找到了，怎麼可能不激動。
門被推開。
陸家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來。
為首的陸正業和鄭書慧，後面跟著陸家三兄弟，還有陸若晴。
陸明霧被夾在中間，像被押送的什麼犯人。
聽到動靜，廖宗娉抬起頭。
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那個被簇擁著的姑娘身上。
陸明霧也抬眼看過去。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
那一瞬間，整個休息室都安靜了。
像，太像了。
廖宗娉看著陸明霧，眼淚又下來了。
那眉眼，那輪廓，那微微上揚的眼尾。
跟她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不，比她年輕時候還好看。
裴德明手顫抖德更厲害。
真的太像了，像到他根本不需要看什麼鑑定報告。
陸正業站在旁邊，看看對面的婦人，又看看自家閨女，心裡那點僥倖徹底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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