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堂哥，我們就是一起吃個飯，沒聊...”
沈霽予端著檸檬水，沒說話。
一分鐘的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沈倦的手機終於響了。
他一把抓起來，動作快得像搶，貼到耳邊，聲音瞬間拔高。
“喂？什麼？現在？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他假裝掛掉電話，看向陸明霧和沈霽予，表情誠懇：“我朋友找我有急事，先走了。”
陸明霧像看傻逼一樣看著他，手指指了指他手裡還亮著的手機螢幕。
“你鬧鐘沒關掉，還在響呢。”
沈倦低頭一看，螢幕上明晃晃的‘鬧鐘’兩個字，大得刺眼，鈴聲響得刺耳。
操！
忘記了。
他手忙腳亂關掉鬧鐘，臉漲的通紅，恨不得當場找條縫鑽下去。
也顧不上別的了，已經社死了。
他抓起外套，撒丫子就跑。
那背影，跟有鬼在攆似的。
沈霽予的視線從沈倦消失的方向收回來，慢悠悠移到陸明霧臉上。
“吃飽了？”
陸明霧點頭，乖得像小學生。“飽了。”
沈霽予起身去買單。陸明霧跟在他後面，腦子裡飛速盤算著。
他到底聽沒聽見？
......
沈霽予車上。
司機啟動車輛，陸明霧縮在角落，假裝看窗外風景。
“去哪？”她沒憋住，還是問了。
沈霽予一言不發。
陸明霧看著窗外的街景越來越陌生，心跳越來越快。
她偏頭看他：“予哥，你冷靜點，荒野拋屍使不得，殺人是犯法的，活埋也是，毆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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