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洺聲沒說話，手指敲膝蓋的動作快了些。
噠噠噠，像是什麼生命倒計時。
沈霽予不知道陸明霧說了什麼，但從陸洺聲的表情來看，就知道自己跟她說的大機率不是一回事。
行吧，好心辦壞事了。
陸洺聲敲了半天，終於開口：“你們倆，對過口供嗎？”
陸明霧搖頭，沈霽予沉默。
陸洺聲站起身，理了理袖口，低頭看著陸明霧。
“所以，你剛才說的，要做我嫂子，是你單方面的想法？”
陸明霧猶豫了一下，鄭重點頭。
陸洺聲轉頭看向沈霽予：“你說你在追她，也是單方面的？”
沈霽予迎著他的目光：“嗯。”
“那你們倆，誰在撒謊？”
辦公室再次陷入死寂。
陸明霧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個蹺蹺板中間，兩邊都往下壓，她哪邊都不敢靠。
門被推開了。
陸崇簡走進來，穿著一件深色夾克，身上還帶著外面的涼意。
他目光掃過辦公室在沈霽予臉上停了一秒，又落在陸明霧身上。
“怎麼回事？”
陸洺聲沒回頭：“你問她。”
陸崇簡走到陸明霧面前，低頭看著她。
他比她高了一個頭，站在那兒像一堵牆，把所有的光都擋住了。
“說。”
陸明霧縮了縮脖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就是...就是我看上予哥了，在追他。但予哥回來又說他在追我。”
“我們沒對過口供，說岔了。”
陸崇簡聽完，沉默片刻，轉頭看向沈霽予，目光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
“你追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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