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
也不是沒話說。
對陸崇簡和陸洺聲來說，是槽點太多，無從吐槽。
兩個人坐在車裡，一個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有一搭沒一搭敲著。
另一個偏頭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明霧縮在角落，不敢說話。
她把自己儘量變小，恨不能縮成一團毛絨球，滾到座位底下去。
現在大哥和二哥就好像兩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指不定自己哪句話點了火，把她炸個粉身碎骨。
......
瑯桓集團，總裁辦公室。
沈霽予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他把改好的檔案合上，按下內線。
“徐言。”
徐言推門進來，表情恭敬：“沈總。”
沈霽予把檔案往桌邊推了推：“這個，送回環盛。”
徐言上前拿起檔案，轉身要走。
“等等。”沈霽予叫住他，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兩下，像是在斟酌什麼。
“準備一些禮物，我要登門拜訪。”
徐言沒反應過來：“登門拜訪？陸總那邊”
“嗯。”
徐言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能讓沈霽予親自登門拜訪的，整個京市也沒幾家。
他小心翼翼地問：“需要準備什麼禮物？有沒有什麼方向？”
沈霽予想了想。
陸洺聲最近迷上了巖茶，上次喝到一泡老叢誰先，唸叨了好幾天。
陸崇簡那人沒什麼特別的愛好，但上次聊天提過一嘴，說想找一套完整的宋慈《洗冤集錄》早期刻本。
陸承宥倒是不挑，送車送酒都行。
陸正業愛酒，他酒莊還有些酒可以送。
鄭書慧偏愛宋代瓷器，前陣子在拍賣會上看中一隻汝窯天青釉盤，沒拍到，還惋惜了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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