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趙崢猛地抬起頭，臉上青筋暴起：“裴欣雲，你別裝了。當初搜啊子生孩子的時候，是誰讓我去找護士把孩子弄死的？”
“你說那孩子不能留，留了以後裴家就沒你的位置了。”
裴欣雲立刻撲上去，伸手去捂趙崢的嘴。
指甲劃過趙崢的臉，留下幾道血痕。
“你閉嘴！你閉嘴！你在胡說！”
趙崢偏頭躲開，聲音更大，像是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東西全倒出來。
“我胡說？裴欣雲，你他媽當了一輩子裴家的寄生蟲！你怕侄女回來搶你的位置，你怕裴家有了親生女兒就不把你當回事，你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裴德明的眼神冷了下來，像深冬的寒潭，看不見底。
他看著裴欣雲，這個從小跟在他身後叫“哥哥”的妹妹，忽然覺得陌生。
廖宗娉站在旁邊，臉色白得像紙，但聲音很穩。
她轉頭看向按著趙崢的保鏢：“先把命根子廢了。帶下去，看管起來。”
保鏢應了一聲，拖著趙崢往外走。
趙崢的臉貼在地上，聲音又尖又利：“不要！不要！求求你們，是她！都是她！我是被逼的...”
陸明霧站在花壇邊，看著廖宗娉，忽然開口：“媽咪，你好像黑澀會老大。”
廖宗娉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女兒。
那張小臉上還沾著灰，衣服破了，頭髮散了，但眼睛亮亮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笑。
廖宗娉笑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媽咪只做你的老大。”
趙崢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喊：“我說的是真的！她讓我把孩子弄死的時候，我錄音了！我那裡有錄音！”
院子裡安靜下來。
裴欣雲的臉從白變青。
裴修瑾站在旁邊，從始至終沒說話。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查一下裴欣雲和趙崢的通話記錄、轉賬記錄，近二十五年的都要。還有，查一下當年霧霧出生的醫院，所有經手的醫護人員，一個一個找。”
裴德明盯著裴欣雲，聲音沉得像壓著千斤巨石：“他說的是真是假？”
裴欣雲搖頭，眼淚掉得又急又密。“哥，不是的，他亂說的，他就是為了拖我下水——”
“錄音呢？他也是亂說的？”
裴欣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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