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又沉默了片刻：“那你打算怎麼辦？”
秦霜已經在腦子裡列出了一長串計劃。
“我去公司。我去看看那個小姑娘長什麼樣。我去請她吃飯。我去跟她套近乎。我去...”
“你別嚇著人家。”沈父打斷她。
秦霜愣了一下，想了想：“也是，那我偷摸跟蹤幾天看看。”
沈父沉默了半晌，最後扔下一句話：“隨你吧，別讓我再去警局撈你了，一把年紀，消停點。”
“沈無傷，你死定了，今晚回家你死定了。”
沈父嘆了口氣：“我錯了，撈。”
隨她吧。
......
瑯桓集團，會議室。
沈霽予坐在主位，面前攤著一份專案報告，對面坐著七八個人，投影螢幕上是一張密密麻麻的進度表。
他聽完了最後一個彙報，點了點頭，說了幾句總結的話，散會。
全程不到四十分鐘，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倍。
徐言跟在他後面走出會議室，手裡抱著筆記型電腦，小聲說了一句：“沈總，今天效率很高。”
沈霽予沒理他，大步走回辦公室。
推開門，陸明霧還坐在那把椅子上，姿勢跟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腿翹著，手機舉在面前，螢幕上亮著那個拆釘子的小遊戲。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
“開完了？”
“嗯。”
“你是不是故意開這麼快的？怕我跑了？”
沈霽予看了她一眼，沒承認也沒否認，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拿起桌上的手機。
螢幕上有三個未接來電，全是秦女士。
他看了一眼通話記錄，已接電話，一通，時長二十三秒。
他抬起頭：“你接我電話了？”
陸明霧點頭：“嗯。那個秦女士打了三次。前兩次我沒接，第三次我想她是不是有急事，就接了。我跟她說你開會去了，讓她晚點再打過來。”
她頓了頓：“她說了一句話，我沒聽懂。什麼沈倦，什麼非洲，什麼專案。”
沈霽予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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