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霜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唇角彎著。
她想起陸明霧剛才那聲“漂亮姐姐”，越想越滿意。
她又想起那句“相忘於江湖”，越想越好笑。
“老趙。”
“嗯。”
“她說相忘於江湖。你說，她是不是武俠片看多了？”
老趙想了想：“可能。現在的年輕人都愛看那個。”
秦霜笑了一聲：“我也愛看。回頭我請她看。包場。”
老趙沒說話。
陸明霧跑過兩條街，才停下來。
她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她掏出手機，給江苗打電話。
“苗苗，我跟你說，剛才有個阿姨救了我。她拿雪糕筒打人，特別帥。”
江苗的聲音懶洋洋的：“哪個阿姨？”
“我不認識。她讓我叫她姐姐。還說請我喝咖啡。我怕她是人販子，就跑了。”
江苗沉默了片刻：“你跑得對。萬一她真的是人販子呢。”
“但是她救了我啊。人販子會救我嗎？”
“萬一她是為了博取你的信任呢？先救你，再請你喝東西，然後下藥，把你賣了。”
江苗的語氣認真起來：“你以後別跟陌生人走。管她是不是姐姐。”
陸明霧沉吟片刻，覺得有道理：“你說得對。所以我跑了。”
“跑得好，平時能這麼聰明就好了。”
陸明霧：“？？？”
陸明霧掛了電話，站在路邊，看著來往的車流。
轉身往學校停車場去，她決定去找沈霽予。
因為昨天是沈霽予說自己身邊會有奇怪的事情的。
昨天剛說完，今天自己又是被鬼盯，又是奇怪阿姨人販子。
她合理懷疑，是沈霽予給自己下降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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