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衍沒再問。
五個人穿著同款大衣坐在客廳裡，誰都沒說話。
陸明霧吃完手裡的，覺得不夠，又回廚房洗了點別的水果出來。
陸若晴回來的時候，看見五個人整整齊齊地坐在沙發上，穿著一樣的大衣，像五棵並排栽種的樹。
她愣了一下：“你們幹嘛？黑幫開會啊？”
五人互相看了下對方。
別說，還真有點像。
陸明霧看到陸若晴回來，招了招手說：“姐，來吃水果。本來想再買一件給你的。”
“但這是男款，你穿起來估計要拖地了。”
陸若晴插了塊蜜瓜：“你說我矮？”
“不是，衣服長。”
“不也是說我矮？”
“不會啊，姐，你雖然不高，但也短啊，雖然不矮，但也不高啊。”陸明霧一臉認真。
陸若晴不想說話。
陸明霧見她不說話，還一個勁安慰：“沒事的，姐，家裡總要有個矮的嘛。”
陸若晴更不想說話了。
“姐，你往好處想，矮也有好處嘛...”
陸若晴抬手捏住陸明霧的嘴：“好了，閉嘴。”
坐在沙發上的五人，掃了眼姐妹倆，又移開目光。
他們都習慣了。
......
次日上午，陸明霧沒課，在家睡到十點。
下樓的時候，她看到一個阿姨，正在跟鄭書慧喝茶聊天。
她穿著紅色旗袍，頭髮盤起來，耳墜是翡翠的，整個人精緻得像從雜誌上走下來的。
陸明霧站在樓梯口，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這個人，是昨天舉著雪糕筒的那個阿姨，是她以為的人販子。
現在她坐在自家客廳裡，跟她媽喝茶。
“人販子追到家裡來拐了？”陸明霧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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