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霧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臉有點紅：“哦。”
她轉身往樓上跑，跑到樓梯口又回頭看了眼秦霜。
既然媽認識，那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客廳裡只剩下鄭書慧和秦霜。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茶几上擺著茶壺和幾碟點心。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鄭書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秦姐，你說這倆孩子在談戀愛，我們倒真不知情，霧霧年紀小...”
陸明霧換了衣服下來，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衫和牛仔褲，頭髮紮了個低馬尾，看起來比剛才精神了不少。
她走到客廳，在鄭書慧旁邊坐下，看了秦霜一眼，又看了鄭書慧一眼。
“媽，這個阿姨是誰啊？怎麼沒見過？”
鄭書慧放下茶杯：“沈霽予的媽媽。你喊秦阿姨就行。”
陸明霧的手頓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秦霜，秦霜正衝她笑，眼睛彎彎的，跟昨天一模一樣。
“秦……秦阿姨好。”陸明霧的聲音有點發飄。
秦霜笑得更開了：“好，好。你剛睡醒？餓不餓？阿姨帶你去吃早茶？”
鄭書慧在旁邊咳了一聲：“秦姐，她吃了早飯了。”
“吃了可以再吃嘛。年輕人胃口好。”秦霜的語氣自然得像在說自己女兒。
陸明霧端起鄭書慧的茶杯喝了一口，壓了壓驚：“秦阿姨，您怎麼來了？”
“來看你呀。昨天你走得急，阿姨沒來得及跟你說幾句話。今天特意來看看你。”秦霜頓了頓：“順便跟你媽聊聊。”
鄭書慧的表情微妙。
她跟秦霜聊了快一個小時，從茶聊到花，從花聊到孩子。
秦霜誇陸明霧長得好看，誇她懂事，誇她嘴甜。
鄭書慧聽著，心裡挺高興，但嘴上說著“哪裡哪裡，她皮得很”。
秦霜說皮的孩子聰明，鄭書慧說她就是小聰明。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絡，但鄭書慧始終沒鬆口說“你們家兒子配得上我女兒”這種話。
陸明霧坐在中間，覺得氣氛有點怪，但說不上來哪裡怪。她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又放下了。
“秦阿姨，您今天不用上班嗎？”
“阿姨退休了。現在天天沒事幹，就到處走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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