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予在聽到陸明霧說完之後，大腦確實宕機了一瞬。
他這段時間費盡心機，各種下套，結果摸一下腳就當女朋友了？
那他之前那些算什麼呢？
算自己閒出屁？
他心中暗自嘆了口氣，早知道這麼容易，一開始就直接抱腳了。
但他怕陸明霧反悔，垂眸遮住眼底一閃而逝的精光，再抬起來的時候，表情平靜。
他開口，聲音不急不慢：“你剛剛說當什麼？我好像聽錯了，聽成你要當我的老朋友。”
陸明霧蹙眉看著他，目光裡帶著點嫌棄：“你年齡不算大，耳朵倒挺老。”
沈霽予不動聲色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點開錄音，把手機放在沙發靠墊旁邊，螢幕朝下。
動作很輕，像是隨手一放。
“嗯，所以你重複一遍。我怕再聽錯。”
陸明霧沒多想，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大了半度：“我說，當你女朋友。”
沈霽予立刻接上：“好。”
他拿起手機，按了暫停，把手機放回口袋。
動作一氣呵成，像排練過很多次。
陸明霧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腳踝上的藥油還在發熱，繃帶纏得很緊，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沈霽予在沙發上坐下，靠得很近，偏頭看著她。
“那你是因為饞我身子，還是因為喜歡我，才做我女朋友的？”
陸明霧張了張嘴。
這是一個陷阱，她感覺到了，但說不出陷阱在哪裡。
如果說饞他身子，那就是色胚,如果說喜歡他，那他肯定會說“那你之前為什麼不承認”。
她想了想，選了第三個答案。
“兩個都有。”
沈霽予唇角彎了一下:“哪兩個？”
“就是..喜歡和...那個。”
“哪個？”
陸明霧瞪了他一眼：“你別問了。”
沈霽予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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