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默默把果盤放回茶几上，拿起一顆草莓塞進嘴裡，嚼得很慢。
沈霽予蹲在那裡，把手機錄音關掉，抬眸看向一旁的秦霜：“媽，你能不能迴避一下？”
秦霜把草莓嚥下去：“這是我家。”
“我知道。所以請你迴避一下。”
秦霜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陸明霧，站起來，端著果盤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把果盤放下來。
“果盤留給你們。你們聊。”她走了，這次沒回頭。
腳步聲上了樓梯，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
客廳裡只剩下兩個人。
沈霽予在陸明霧旁邊坐下：“既然是女朋友了，以後就不能再無視我的訊息。”
“我什麼時候無視了？”陸明霧不服。
沈霽予拿出手機點開兩人的聊天介面。
上面的最後幾條訊息停留在三天前。
全是沈霽予發的，陸明霧一條不帶回的。
陸明霧看著螢幕上那一長串綠色氣泡，全是沈霽予發的。
最後一條是三天前，她一條都沒回過。
陸明霧眨了眨眼，嘿嘿一笑，把手機遞回去：“那什麼，我意念回覆了。只是可能你跟我不在一個頻道，收不到。”
沈霽予接過手機，鎖屏，放在茶几上。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目光不重，但帶著一種讓人說不出話的東西。
陸明霧被他看得發毛，往後縮了縮，後背貼上沙發靠背。
“你幹嘛？”
“同頻。”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俯身吻了下來。
他的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點力道，不像是試探，更像是確認。
陸明霧的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念頭都被打散了。
她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著藥油的味道，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指腹按在她的頭皮上，微微發燙。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閉上眼睛的。
她的手攥著他毛衣的前襟。
他的吻從她的唇移到唇角，又從唇角移到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從脊椎開始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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