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秦霜的房間。
秦霜坐在床邊，手裡握著手機，興奮得腿都在抖。
她撥了沈父的號碼，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老沈，我跟你說，咱兒子真的有男朋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沈父的聲音帶著一種謹慎的困惑：“你說什麼？誰有男朋友了？”
秦霜愣了一下，然後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嗐，嘴出去嫖了。不是，嘴瓢了。我是說，你男朋友有兒子了。”
沈父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秦霜，你是不是喝多了？”
“沒有。我一口酒沒喝。就是太興奮了，嘴跟不上腦子。”
秦霜深吸一口氣，放慢了語速：“咱兒子，沈霽予，有女朋友了。就是陸家那個姑娘，叫陸明霧。剛才在樓下，她親口說要做他女朋友。”
沈父長長地嘆了口氣：“所以，你是想說，咱兒子當別人男朋友了。”
“對對對！”秦霜拍了一下大腿：“你也算是有點用了。還能聽懂我說的話。”
沈父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聽天由命的平靜：“謝謝誇獎。”
“你趕緊回來，別忙你那破事了。”
秦霜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今晚咱們就去陸家提親。趁熱打鐵，別讓他們反悔。”
“今晚？”沈父的語氣終於有了波動：“是不是太快了？”
“快什麼快？你當年追我的時候，認識第三天就求婚了。我兒子談了這麼久，提個親怎麼了？”
沈父沉默了一秒：“那是你跟我求婚的。”
“你記錯了。”
“我沒記錯。你在我公司樓下襬了一地玫瑰花，舉著個牌子，上面寫著‘沈無傷，娶我’。”
秦霜的腳步頓了一下：“那是你做夢夢到的。別廢話了，趕緊回來。我去換衣服。”
她掛了電話。
沈父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
他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推開辦公室的門。
秘書看見他出來，愣了一下。
“沈總，您下午還有兩個會...”
“推了。”沈父走進電梯：“老婆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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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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