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陸明霧正端著一杯水喝水，看見秦霜的打扮，水嗆了一下，咳了兩聲。
“阿姨，您這身...太好看了。”
秦霜笑著走過來，彎腰抱住陸明霧，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寶貝，從今天起，你就是媽媽的心肝寶貝了。”
陸明霧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臉被親得偏了一下，秦霜的口紅印在她臉頰上，紅紅的，像蓋章一樣。
她的腦子嗡嗡的，像是被人按了加速鍵，什麼都想不清楚。
沈霽予伸手把陸明霧往自己懷裡摟了摟，用袖子擦了一下她臉上的口紅印。
“媽，別亂親。”
秦霜撇了撇嘴，靠在沙發上，看著兒子那一臉護食的樣子：“護食狗。跟你那個狗爹一樣。”
沈無傷站在門口，剛換好鞋。
他聽見這句話，抿了抿唇，沒有發表意見。
他走進客廳，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沉穩又內斂。
他看了秦霜一眼，又看了沈霽予一眼，最後目光落在陸明霧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陸小姐，腳好些了嗎？”
陸明霧坐直了身體：“好多了。叔叔好。”
“好。”沈無傷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接過秦霜遞來的茶杯，抿了一口。
秦霜已經坐不住了，站起來，拉起陸明霧的手。
“走，阿姨送你回家。你腳扭了，不能一個人待著。阿姨跟你媽說過了，順便去看看你爸媽。”
陸明霧被秦霜拉起來，單腳跳了兩下，沈霽予扶住她的胳膊。
秦霜挽著陸明霧的胳膊，一臉理所當然：“走。老趙把車開到門口了。”
陸明霧看了沈霽予一眼。沈霽予面無表情：“她想去誰都攔不住。走吧，我送你。”
三個人出了門。
沈無傷跟在後面，手裡拎著秦霜的包和幾個購物袋。
秦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禮物準備好了。
她把東西塞進後座，扶著陸明霧上了車，自己跟著坐進去。
沈霽予坐副駕駛，沈無傷坐後排靠窗。
老趙發動車子，駛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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